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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免免“嗯”
了声,她有?些?虚弱地蜷在沙发上,然?后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她即便是这样安静躺着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她明明很少发脾气,也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可阿春总是觉得她随时都能暴起打人。
她把?动作?放得很轻,恨不得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她偷偷躲在茶水间刷新?闻,关于祁老板的消息越爆料越多,甚至有?人扒出来她老公季淮初曾经的事故。
那?场事故最后定性为意外。
祁免免出现在现场。
和如今周邵清的死简直如出一辙。
周谈还在时不时发表一些?言论,他希望所有?人能够认清这个恶魔。
祁老板的工作?室下全是讨要说法的,可光谱娱乐至今没?能给出一个回?应。
阿春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吓得赶紧关静音,勾头去看祁老板的时候,祁老板正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吓了一跳,大脑几乎错乱,于是她点开?了语音条。
那?是季总的微信:她病还没?好,帮我照顾一下她,她胃口不好,你尽量让她少食多餐,记得喂她吃药,拿到她手边递给她,不然?她不会记得吃。
客厅的祁老板突然?暴怒,抬手摔了杯子,玻璃碎片飞溅,她觉得自己的魂魄也吓飞了。
她端了热水出去的时候,已经在想着如何?告辞离开?了。
她现在也有?些?怕祁老板了。
祁免免接过了水,说了声:“谢谢。”
过了会儿,又说:“抱歉,吓到你了。
你回?去吧!
我自己待着。”
阿春又惊讶了,她印象里祁老板并不话说谢谢和对不起,即便说也总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敷衍。
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感觉到一丝心疼,于是她说:“没?事,我陪着您吧!”
祁免免没?有?再说话,喝了半杯水,然?后继续蜷缩在沙发。
她似乎做了个梦,梦到小时候,她在体?育课和人打起来了。
她很讨厌那?个男生,他长?得很高大,嗓门很大,很聒噪,但别人都很喜欢他,因为他五官帅气,阳光、开?朗,荷尔蒙十足。
他打球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了她,忙不迭地拱手说着:“抱歉抱歉!”
她却?突然?盛怒,抄起手边的球朝着他的头狠狠砸过去。
两个人离得很近,她面无表情突然?砸人的举动太?过突然?,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头被砸出了一个大包。
他也恼怒,抄了球走过来:“你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我不小心,不小心,我踏马又不是故意的。”
她不说话,他过来来推搡她,然?后她给了他一拳,两个人厮打片刻,被球场的人拽开?了。
他身边围了很多人,都在安慰他,同仇敌忾地说着:“她有?毛病吧?”
她只是转过身,逆着热闹的人潮,安静地离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讨厌他。
非常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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