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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徽容怔了怔,看到紧随其后的儿子,带着幸福又纯真的笑容,对着她挤眉弄眼。
不知为何,比起欣喜,更多的是心酸。
她茫然地看着拓跋适将那张纸举了起来,忽然有落泪的冲动。
那上面写着一首南朝的诗歌:“桐花万里路,连朝语不息。
心似双丝网,结结复依依。”
这么多年,她总喜欢保持着清冷又高傲的姿态来对他,将心事藏得深深的,只盼着他能猜出。
猜不出就独自伤心,始终疏离又淡漠。
心如烈火,面如冰霜,她才是整个宫中最可怜的人。
拓跋适读着那首诗,许久不语,最后慢慢发出了一声叹息。
“徽容,朕将桐羽宫赐给了阿妙住,你不会怨朕吧!”
他忽然回头,问道。
他的这个皇后,除了偶尔的冷言冷语外,便是这个世上最适合做皇后的人。
她的仪态端庄,她的贞静娴雅,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有时候他甚至希望看到她任性的小儿女之态,可惜总是无法得见。
此时,他便莫名期待着这样的答案。
只是略微等待了片刻后,她收起了方才的怔然之态,又恢复了容色淡然:“圣上说笑了,沈充华美貌过人,当得起圣上的宠爱。”
拓跋适的面色忽然莫测起来,轻哼了一声道:“朕的皇后,果然是最大度的。”
齐徽容亦冷笑:“蒙圣上抬爱,入主中宫,妾总是惜福的。”
本来该是温情脉脉的,却不知为什么,两个人才说了几句话,又陷入了这样的僵局之中。
不管是大长秋桓桢,还是中常侍陆明都觉得深深无奈。
相互看了一眼后,机灵地桓桢悄悄扯了扯瑾儿的袖子。
拓跋瑾十分聪慧,发觉气氛有些异常,便走到拓跋适身边,用软软糯糯地音色道:“阿耶,瑾儿饿了,咱们用膳吧!”
看了看儿子,拓跋适的怒气稍稍平息。
他看了眼皇后,发觉她的眼角有泪光闪烁,不觉软了心肠,缓了缓道:“陆明,去传膳,朕今日和皇后一起用。”
齐徽容也没有再说什么,沉默着将儿子拉到了身前,摸了摸他白皙可爱的脸。
一顿饭结束,已是华灯初上。
他们将坐塌移到了院中,一起看着天上的繁星灿烂。
很久都没有过这样平静的日子,仿佛只要不说话,他们便是世上最温情脉脉的一对儿夫妻,是最让人艳羡的爱侣。
齐徽容打着手中的团扇,望着低垂的星野,想起了他们成婚的那一日。
也是这样的仲夏,他深邃俊朗的容颜就那样印在了自己的心上,他对她说:“今生能取得徽容这样的女郎,是我最大的幸事!
望徽容不要嫌弃我一介武夫粗陋粗陋才好!”
他用了最寻常的自称,温柔无匹,耐心无匹。
她很早就听过广陵王的威名,少年将军,战功赫赫,她嫁的夫君是天底下难得的英雄,是她最敬慕的样子。
可是……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变了呢?是他征战回来,希望自己能笑脸相迎,而自己却在书房埋首读书时吗?还是,他纳了一房妾室,而她足足冷了他半年时吗?亦或是现在,他抢了自己兄弟爱慕的女子,还妄图让自己接受……
连朝语不息,是他和别人的,自己不会去奢求。
唯有仅存的傲气不能舍,否则今后又该如何安身立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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