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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闻夏的脚步声,他依然没有转身。
仿佛只要不转身,就可以什么都不面对。
闻夏咳了一声。
林风起如惊弓之鸟,肩膀微微一抖。
闻夏又咳了一下,说:“你在干什么,面壁思过?”
林风起沉默片刻,居然真的闷闷地应了声:“嗯。”
“那说说看,你在思什么过?”
林风起不说话。
闻夏上前一步:“林风起。”
林风起终于转身,但是紧接着又被闻夏的靠近逼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双颊通红,完全不敢直视闻夏,视线飘忽找不到落脚点,整个人显得十分慌张。
像极了那天夜晚在小区树下的模样。
闻夏再上前一步。
林风起又退一步。
他退后的步子比闻夏前进的步子大,不过两步就无路可退了,背靠墙角,就像刚才被他怼在墙角的方淮一样。
“你脸怎么这么红,”
闻夏明知故问,“发烧了?”
说着抬手要去碰林风起的额头。
手腕被抓住,林风起往后躲开,愣了一下,仓惶松开他的手腕。
但是没等闻夏把手收回,又被匆匆抓住。
“我没……”
男人磕巴了一下,“我没发烧。”
“嗯,看出来了,”
闻夏说,“挺精神的。”
“……”
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林风起问他:“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么?”
“嗯?什么话?”
林风起刚松了口气,就听闻夏道:“你是指你对方淮说他不配叫我的名字,还是方淮疯狂编排我?”
他刚松懈下去一点的神经立马紧紧绷直。
“你……听到了。”
“我想不听到都难。”
“……”
林风起自闭了。
他别开脸,脸越来越红,连带着闻夏都感觉贴在自己腕上的掌心愈发滚烫。
不是发烧,胜似发烧。
人都快熟透了。
闻夏挣了挣手腕,林风起猛然回神似的,倏地松开手。
看着他这样,闻夏忽然就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了:“我之前就觉得不对劲儿,你对方淮好像敌意很大,我都想问是不是你俩生意上结了什么仇,但是据我所知你跟他之间暂时还没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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