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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摔下的动静把他吓得头发都炸了,解和川也被惊醒,在看到是季云洲后并没有明显的开心。
“这、这不是我推的。”
季云洲摸着脖子跟赶来的护士道歉,然后主动提议要赔钱。
“这是昨天来探望的林先生弄坏的,跟您没有关系。”
护士把门拿下靠墙放着。
解和川想和他说话,却发现有些狠话他根本说不出口。
安齐、解之泊、林温文都说他配不上季云洲,所有人都不支持他和季云洲在一起,好像这段感情是他在耽误季云洲。
季云洲像只兔子一样,笑起来一排光洁的牙齿露出来,蹦蹦跳跳地来到解和川床边,蹲在地上趴在床边认真地望着解和川。
“怎么样?你成功了吗?”
季云洲先是笑笑,然后又皱着鼻子指了指解和川的腿,“看样子是没有,还被打断了腿。”
解和川抿紧唇,开始酝酿自己想说的话。
不管那些聊天记录朋友圏是否是季云洲的真心话,但这条路走到这里已经足够了,要把季云洲还到他的平坦大道上去,而非在这里两个并肩挤一个独木桥。
他已经摔惨了,舍不得看季云洲再摔。
“我告诉你哦,我们钱凑齐了,你真的好值钱。
我们还剩了好大一笔钱,等你腿好了我们偷偷去马尔代夫旅游好不好?你包养我,我陪金主你旅游的那种。”
季云洲说了谎,是他把自己卡里的钱都取了出来,只要解和川说声好,他就会拿着钱私奔。
“你知道吗?在我所有幻想过所有的未来里,我一直喜欢你。”
说到这里季云洲抱住了他的脖子,开心地蹭着脸,好像他的白日梦马上就会成真。
解和川的目光绕过他,转移到了门口。
他推幵季云洲,望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回去吧,我要结婚了。”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惊讶的抽气声,季云洲转头仰起目光看去,是解之泊和他的妻子。
季云洲往后跌了两步,摔在地上。
即便解之泊在场,他还是快速起身,不死心地抓住解和川的手追问:“你骗我的吧。”
解之泊已经从后面钳住他的手臂,“季先生,你能清楚认知到你在做什么吗?如果不希望我通知你的父亲,就不要和解和川有过多纠缠。”
解和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闭上眼睛陷入了沉默。
被攥在季云洲掌心的手腕被抓红了,被他碰过的地方如火在烧,皮肉外翻的剧痛。
季云洲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大的力气,他该有多难过多舍不得才会抓得那么紧。
在即将被解之泊抓走的片刻间,他凑到了解和川的耳边,快速又急促地说:“你是被逼的吧?我会来找你的,我还喜欢你。”
“我不是被逼的,你也不要再来了。”
解和川睁眼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季云洲的脸也是这么白的毫无血色。
季云洲的哭声灌满充满消毒水的病房,把这件空档房间的气味换成了泪水的咸湿,缠住了解和川已千疮百孔的心,季云洲的泪水就如密密麻麻地丝线包裹住他,无法挣脱。
“是我配不上你,是我先放手的。”
到最后解和川也没有把那句准备了很久的“我不喜欢你,我们分手吧”
说出来。
季云洲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他在病房里大闹了一场,闹到最后医生压着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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