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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您骚啊。”
解和川俯身咬住季云洲的嘴唇,低沉着嗓子发出惬意的沉吟。
完了完了,解和川这是暍假酒了还是精虫上脑把智商给吃了?季云洲伸手去捂自己的屁股,今夜恐怕是个不眠夜了。
解和川不客气的说:“手拿开,不然我用力了。”
季云洲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你轻点,洲洲怕痛。”
解和川心里一颤,急忙俯下身吻去他眼尾的泪水,“好,不会弄痛洲洲的。”
说是不弄痛,力气是一次比一次大,成了个没有感情的打粧机器。
若不是和解之泊仅一墙之隔,季云洲的叫骂声能冲破屋顶,边骂还要边说爽。
解之泊的妻子敲了敲门,“睡了吗?温了些牛奶要暍吗?”
季云洲吓得浑身一缩,包括含着解和川那处的地方,差点就把解和川给磨的缴枪了。
解和川没有说话,但身下却恶劣的顶了顶,季云洲只能咬紧唇流着眼泪无声地说不要,但换来的却是解和川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撞击。
“看来是睡了。”
解之泊妻子停下敲门,走了。
季云洲起身抱住解和川,在他肩膀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牙印,泪水顺着脸颊糊在解和川肩膀上。
“别在脖子上留下痕迹,被看见不好解释。”
季云洲瞬间不幵心了,他抱住解和川的肩膀闷闷地说:“我知道,不用你说。”
但很快这片刻的阴霾被情欲驱赶,季云洲再次陷入了爱人所给的温柔之中,哪还管的了那么多。
第二天一早,季云洲正趴在解和川身上睡的开心,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解和川胸膛上。
一通电话突然打来,季云洲被吓了个不轻,手上一紧张拧了把解和川强壮的胸肌,然后摸了摸耳朵,笑说:“手感还蛮好的。”
笑完他接听了电话,林温文的声音从那边几乎穿透了他的耳膜。
“狗东西!
!
!
为什么告我家侵权?!
还要价三百万?你上辈子是穷死的吧!
下午有董事会,中午咱俩见一面好好讲讲这事。”
“哦__”
季云洲又揉了揉解和川的胸口,笑的下流,“我很可爱,请给我钱。”
“喂,别把解和川喊去,安齐也在。”
解和川的目光霎地冷了,季云洲拿着手机尴尬地笑笑。
“地址发你,记得来。”
【图:害羞的洲】
【图:备用图】
熬夜到两点画完,累死啦,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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