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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ldo;怎么办,要回城去吗?&rdo;&ldo;不行,万一这次不是意外,肯定会有人在路上阻截。
&rdo;聂辰摇了摇头,往东看了看:&ldo;我记得上次开车路过这里,gps显示附近有一家汽车旅馆的,先过去休息一下,想办法联系猴子和阿蟹吧。
&rdo;说着站起身来,背对霍子南蹲低了点,&ldo;旅馆应该不远,上来,我背你。
&rdo;作者有话要说:旅馆,就是那种不用结婚证也可以开房的地方……xd撩拨&iddot;辗转不出聂辰所料,顺着公路往东走了不到半个小时,一座不大的欧式建筑便映入了眼帘,hotel的霓虹灯招牌在静夜里闪闪发光。
睡眼迷蒙的前台小姐打着瞌睡给他们办了登记手续,丢给聂辰一张房卡:&ldo;三楼右手地在胸腔里蹦跶着,乱烦。
不知道是因为这个身体太过年轻,还是因为禁欲太久的缘故,霍子南感觉有些燥热,伸手打开了身边的冰吧拿了一罐啤酒,换了个舒服点地姿势仰躺在沙发上,打开来喝了一口。
冰凉的感觉顺着喉咙直达心底,似乎让心里那团蠢蠢欲动的火稍微平息了些。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轻响,聂辰裹着条短短的浴巾走了出来,甩了甩湿淋淋的短发,嘟哝:&ldo;水太烫了,怎么也调不凉。
&rdo;大概就是因为水太热的缘故,他浑身浅蜜色的皮肤浮着一层淡淡的浅红,在房间幽暗的灯光下看来异常诱惑,很阳刚,又很性感。
霍子南有点嗓子发干,一边告诫自己不要贪恋他的&ldo;美色&rdo;,一边眼睛的余光却忍不住扫在他身上。
聂辰斜了他一眼,仿佛察觉了他的慌乱,嘴角勾了勾,故意展示身材似的慢慢走近了,坐到了他身边:&ldo;好点没有?&rdo;&ldo;哦……好多了。
&rdo;霍子南支吾了一句,垂下眼避开了他的视线,聂辰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问:&ldo;你要不要洗个澡?&rdo;&ldo;哦……好。
&rdo;&ldo;要我帮忙吗?&rdo;&ldo;呃……不用,我自己可以。
&rdo;&ldo;那我去前台买点吃的,顺便看看有没有跌打药卖。
&rdo;&ldo;行。
&rdo;聂辰裹了件浴袍出去了,霍子南单脚跳着进了浴室,回头关上门,靠在上面深深舒了口气。
不管怎么抗拒,还是无法摒弃对他的感觉。
不可否认,即使一再告诉自己不要刻意地去爱他,去靠近他,在命运看不见的推搡下,他却不知不觉地再次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漩涡。
他喜欢这样的聂辰,和从前一样骄傲而别扭,却没了那种不通情理的任性,懂得去付出,懂得去体谅别人,懂得通过奉献获得爱的快感。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仿佛你在春天亲手种下一枚种子,细心地照看它,呵护它,期待盛夏时看到它为自己怒放繁华,却不意被人连根拔走,只留下惨不忍睹的一地残骸。
你心灰意冷,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命运之神又再次眷顾,将你曾经的耕耘双手奉还,在不经意的一刹那,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采撷,抑或忍痛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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