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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ldo;全部问题都在这里!&rdo;莫雷斯塔尔在圣埃洛夫镇政府见到孚日省省长，并同他及

预审法官讨论了德国的论断后，大声说道，&ldo;全部问题都在这里，省长先生。

假如有人

证明我们是中了威斯立希的圈套，证明波费尔德的叛逃是由那些下级警察一手策划的，

他们的论断又有何价值呢?可是，这个证据就是杜尔卢斯基。

&rdo;

小贩的失踪使他怒不可遏，但他补充说道：

&ldo;幸运的是，我们还有证人沙布勒克斯。

&rdo;

&ldo;我们昨天有这个证人，&rdo;预审法官说道，&ldo;我们今天已不再有了。

&rdo;

&ldo;怎么会这样?&rdo;

&ldo;昨天，星期三，在我的盘问下，沙布勒克斯确认威斯立希与杜尔卢斯基碰过头。

他的一些话语甚至让我怀疑他早就在无意之中发现他们为入侵所做的准备工作，是无形

的证人……而且可以说是很珍贵的，不是吗?今天，星期四，上午他收回了说过的话，

他不能肯定是不是认出了威斯立希，而且，那天夜里，他睡着了……他什么也没听见……

连枪声都没听见……然而，他住的地方离事发地点才五百米远!&rdo;

&ldo;真是闻所未闻!为什么要退却?&rdo;

&ldo;我也不清楚，&rdo;预审法官说道，&ldo;可是，我在他的衣兜里发现一份《波厄斯威仑

报》……事态从昨天起就发生了变化……于是，沙布勒克斯权衡了一番……&rdo;

&ldo;你是这么认为的吗?是害怕战争吗?……&rdo;

&ldo;是的，害怕报复。

他跟我讲过一个枪骑兵以及农场被焚的老故事。

说到底，什么

呀!他害怕……&rdo;

这一天刚开始就不妙。

他们默默无语地沿着那条老路直到边境，调查从那里重新一

点一点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