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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初无语地翻个白眼。
正打算阴阳两句时,忽的想起昨晚,江砚尘接了她电话就走的事。
好心情散去大半,垂了垂眸,没吱声。
赵优优见此,演得愈发卖力,“砚哥,真的是她推的我,你看!
我手都出血了……好痛的。”
她‘吃力’的从地上爬起,委委屈屈地把手举到江砚尘眼前。
江砚尘低眸,古井无波地扫1眼。
赵优优抽抽搭搭,“我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换个旁人,我肯定是要打回去的,但她是你的人,我可以不计较,只要你陪我吃顿饭。”
她说着,就要去挽他胳膊。
江砚尘眼神1冷,她立刻退而求其次道:“那你也该送我去医院吧?真的好疼的……”
黎初初看着她破皮渗血的掌心,不由感叹,真是个狠人呐。
江砚尘完全无视她伤口,神色淡的像是在敷衍陌生人,“说完了吗?我还有事。”
赵优优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她都摔成这样了,他怎么也不心疼1下啊!
“砚哥!”
赵优优不甘心地拦住他,没受伤的另1只手直指黎初初,哭诉,“她害我受伤,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我好歹也是你半个妹妹呀!”
黎初初简直人在车边站,锅从天上来。
不说话,真当她是哑巴呀!
“赵优优……”
刚喊个名字,就听江砚尘淡漠道:“她不是那样的人。”
赵优优立刻举起自己受伤的手,江砚尘补充,“就算真动手打你,那也是你活该。”
赵优优1愣,随即撒泼道:“你就这么护着她吗?!
我都受伤了呀!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妹妹!”
“你要不是顶个赵姓,你觉得我会浪费时间在这儿看戏?”
江砚尘这话,基本没留情面。
赵优优眼眶登时就红了,想说什么,又顾念着黎初初在场,丢了她赵家小姐的体面。
“今天不方便,我改天再找你。”
说完,也不等江砚尘回复,踩着高跟,走的飞快。
江砚尘扫1眼全程看戏的黎初初,嗓音寡淡,“有事?”
黎初初点头,江砚尘:“上车说。”
……
“曲微微的事,我听说了。”
江砚尘侧眸,黎初初赶紧道:“我知道你不是为了我,但毕竟也帮我出了1口气嘛,还是要谢谢你的。”
江砚尘默了半刻,“国庆有时间吗?”
“啊?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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