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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秀眉紧蹙,摇着头说:“那是孟荷,你以为她和你一样?祁时晏如果和她结了婚,你以为他还离得了?”
“啊,那怎么办?”
沈逸矜也跟着头痛了,“真不希望他们俩结婚,如果他们结婚,我是不会送祝福的。”
夏薇低下头,陷入沉思。
夜里,两闺蜜又聊了很久,才各自回房睡觉。
夏薇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给祁时晏发了几条消息都没有回。
窗帘有点薄,月光透在上面,淡淡的,苍白。
她就看着那片四方形的白,想起那夜两人在河边栈道上的奔跑和激吻,月色是那样的自由,那样的美妙,洒在男人身上,是那样鲜活,激情。
可此时被禁锢成一个形状,像死物一样。
手机忽然响了下,是祁时晏打来了电话。
男人声音嘶哑,说:“过来陪陪我。”
夏薇心口一窒,嘴唇贴着手机回说好,又问他:“在哪里?”
在哪里?
祁时晏酒精上头,摸着自己额头,拉开窗帘,看去外面灯火斑驳的夜说:“我给你发个定位。”
“好。”
“能开车吗?”
“能。”
夏薇拿到驾照了,祁家丧礼之前祁时晏留了一辆车给她,方便她出行,可事实上她一直没开过,因为路上车太多,她胆量不够。
不过此时,她觉得她可以。
再没有什么比恋人需要她更能激励自己了。
“你把沈逸矜也带来,我哥喝醉了。”
“好。”
祁渊失算了,没料到老爷子的后招这么狠。
祁渊原以为这个联姻解除起来会很简单,两人没有领证,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结婚,怎么也不可能比离婚难吧。
谁知道牵一动百,公司股东那里通不过,老爷子还压下了这么重的五指山。
一个集团总裁竟束手无策,让他感觉很无力,很窝囊。
夏薇开车花多了一点时间,和沈逸矜赶到酒店,偌大的包厢里,两个男人已经烂醉如泥。
祁渊抱着一只空酒瓶躺在地毯上,身上高级面料的衬衣皱巴巴的,从皮带里滑出一角衣摆,原本很有版型的裤子,有一只裤管卷到了小腿之上,皮鞋也掉了一只。
祁时晏比他好一点,蜷缩双腿,趴在飘窗上,脑门磕在玻璃上,眼神迷茫,聚不起神,沉郁得不像话。
夏薇鼻子一酸,眸底一片湿意。
可她和沈逸矜搞不动两个大男人,只好叫了酒店的工作人员,开了两个房间,将他们各自架进房里去了。
祁时晏躺倒床上,抱住夏薇,浓烈的酒气夹杂在呼吸里,心跳声又快又重:“不要离开我。”
“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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