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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脸红了下,迅速挪开眼,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后准备离开,途径吧台,蓦然发现祁时晏坐在那。
身边没有莺莺燕燕,就他一个人。
男人坐在高脚椅上,后背在头顶射灯的光影里弯成一个弧,连着他的后颈,曲线自然又散漫,还有一种……孤独。
这种感觉从他身上冒出来很奇怪,就算没有莺莺燕燕,他不是订婚了吗?
居然都半年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想上去贴贴的念头,会觉得他的身背靠上去一定很舒服,想抱着他一起睡。
想到这,夏薇连连拍了拍自己的脸,真是太困了,这就见色起意了?
她走过去,靠住吧台,想说的话被困意拖住后腿还没出口,眼睛先看到男人举起一只塑料瓶子,仰头喝了一口,那冷白的脖颈上,喉结滑动而落,倏而又顶起。
夏薇笑了下,抬起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将脑袋歪在上面,看着他问:“喝的什么?”
祁时晏放下瓶子,拎着瓶口转了一圈,回她一个字:“水。”
随即屈了指骨在桌面上敲了敲,问酒保又要了一瓶,拧开盖,递到夏薇面前。
在一个充斥酒气的地方喝水?
夏薇谢了声,小口喝了口,清甜,沁凉:“什么水?”
从来没喝过的好喝。
可是瓶身透明,一片空白,没有包装,也没有任何文字。
祁时晏也没回答,像是懒得理会这种小问题。
后来夏薇才知道,那是祁家在某个山上采收的山泉水,因为泉眼非常小,采收困难,仅供部分人用,不为外人知。
祁时晏说:“你不是说要输死我的吗,怎么赢那么多?”
他脸上笑意很淡,几分惫懒,却不是像她那样困倦疲乏的懒,而是一种厌倦了的提不起兴趣的懒。
夏薇想起白天遇见的他,不免猜测他和孟荷的婚事谈得不顺利。
她强压自己的困意,挤出精神,哄他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只是给你面子,你叫我赢,他们就全都故意输给我了。”
祁时晏被哄笑了,顺着她的意,被揭露真相似地点了点头。
夏薇看着他的笑,不知哪来的勇气,朝他昂了昂下巴:“送我回家吧。”
“现在?”
夏薇“嗯”
了声,趴在吧台上嘟哝:“我9点还要上班的,现在回去能睡一会是一会。”
祁时晏挑了下眉,好像这会才想起来她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他转头对酒保说:“叫前台送张房卡过来。”
酒保应了声,去打电话。
夏薇迟钝两秒,才对“房卡”
两字反应过来,猛地抬头,朝祁时晏看去,却见祁时晏低头看向他自己的手机。
那手机嗡一声,进来一条消息。
他手指轻划,点开,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有时间给我回个消息。”
那声音没什么特别,没撒娇也没哀求,连祁时晏都没什么特别情绪,甚至没有想过背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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