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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苦儿觉得自己是被小看了,却又不想闹太大动静,只能压着嗓子反驳:“我才不是看人长相的,要真如你说的一般,当初你认识方翰采的时候,我还能由你一个人去勾搭?”
“什么勾搭呀,怪难听的。”
小曲虽是这么说的,脸上的表情却是守护了胜利果实一般的骄傲得意。
也就在这耍嘴皮子的功夫,阿缭和阿竹已经扒着人家门缝候上了。
可亏了这会儿街上也没什么人,要不然,还当几个女贼在盯梢呢。
“苦儿,你快过来看呀!”
阿缭把李苦儿拉过来一起偷窥,想也是劝不住的,她索性跟着看两眼。
看这屋子,确实寒碜,比李苦儿家大不了多少。
院子里没人,房门都关着,只是门边炉子上正煲着个药罐子,草药的苦味弥漫在整个院子里,也钻进几个姑娘的鼻子里,直犯恶心。
“也见不着人啊……”
“干脆学猫叫?”
“你这什么脑子?学猫叫管什么用?”
三人嘀咕着,李苦儿见状,缩回了脖子,说:“别看了,走吧,什么都看不着。”
“哎!
有人出来了!
嘘!
!
!”
小曲急着嗓子低声说着,又把李苦儿拉回了门前。
李苦儿往里张望,便见西面的屋子出来两人,一男一女,皆是二十来岁的相貌。
男子一眼看着便是个精神人,腰板笔直,面容白净,个子高高的,想来是戚家二郎吧。
女子则是一身的妇人打扮,生得小巧纤瘦,眼神看着却极是伶俐不好招惹,精明劲儿估计是与小曲有得一拼。
女子走到药炉子边,往炉子里添了两根柴,又起身,对身边的戚二郎道:“这下可好了,等三郎娶妻住出去了,就把他那屋子做你的书房,也省得你半夜读书扰得我睡不着觉。”
“行,听你的,我回头就跟爹娘去商量。”
“这哪还用得着商量,家里就剩你一个儿子住着了,日后这左左右右的屋子,还不都是咱们夫妻的?”
看来女子是二郎之妻。
“也对,大哥在京城升官发财,定也不会回来了。”
“现在家里就多个大嫂……”
二郎之妻面有不悦,拾起蒲扇将炉火扇旺了些,又恨恨地将蒲扇丢在一边,说:“瞧,我这还得给她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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