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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听晚的房间和梁净怀如出一辙的单调且简洁,但梁听晚很喜欢,站在门口,她很认真地想象着梁净怀替她布置房间的样子。
他或许会在家居区里很认真地给她挑选她或许喜欢的床单,然后清洗铺床,他或许会在这个小小的房间走来走去,把他认为需要的东西都布置好。
仅仅是这样想,梁听晚心里就要泛酸。
梁净怀有事要出去,留了把钥匙给她便匆匆离开,关门声响起,梁听晚靠在沙发上良久,才开思动起来。
把自己带来的东西都安置好来,衣服也都一一挂起来,最后才拿着换洗贴身衣物和睡衣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很整洁,东西并不多,但处处都是他生活过的痕迹。
梁听晚看了眼沐浴露,还是他以前喜欢的那一款,味道很淡但很好闻。
洗了澡出来,把衣服都洗好了拿到阳台晾晒,刚一抬头就看见了梁净怀的衣服还有……内裤。
梁听晚如同被惊到了一样,连忙移开视线,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脑子里飘过诸多想法,最后只剩一句,梁净怀的内裤是黑色的。
“啊!”
梁听晚压抑声音嘤唔了一声,而后蹲了下来,好一会才缓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还是热的。
小时候看见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看见却莫名地手脚蜷缩。
好像,不知不觉之间,哥哥真的变成了男人,她也长大了。
梁听晚来回走了几趟,这才做好心理准备网上挂衣服,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她的内衣……内衣,也要往上挂,那岂不是,晚上哥哥收衣服的时候也能看见。
梁听晚又害羞了起来,挂?不挂?可是不挂这能挂哪,再说不挂这的话岂不是此地无银叁百两了吗。
对,挂!
梁听晚把自己的衣服晾好,不敢再多看一眼,收了衣服就跑回房间。
躺在床上,用手捂着脸好一会,最后因为早起的疲惫睡了过去。
醒过来时天已经暗了,还有些恍惚,原来她已经到了冀北看到了哥哥。
看了眼手机,七点,她睡了将近两个小时,也不知道哥哥回来没有,转过头去,看见从门底下透过来的光,清楚他已经回来了。
换好衣服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梁听晚走出房门,闻见了饭菜的香味,走近了些,看见了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梁净怀在她不在的时候学会了做饭,这是梁听晚的第一想法。
梁听晚以前从没有做过饭,也没有表露过任何想做饭的兴趣,但现在能够熟练地处理食材然后烹饪。
这和她记忆中的梁净怀颇有些不一样,更加成熟更加稳重更加有魅力。
梁听晚走到厨房旁,小声地问:“哥哥,需要我帮忙吗?”
她好像很久没这样像是撒娇似的叫过他了,一时间有些不敢太大声,但他还是听见了,正在炒西兰花的手顿了顿:“帮我剥一下圆豆。”
“好。”
梁听晚弯了弯唇,洗干净手,拿了个碗来剥豆子,豆子很新鲜,个个翠绿饱满。
只是每当梁净怀靠近些,或是切菜又或是拿调料,她还是下意识地僵硬住,等他离开,又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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