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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瓢泼大雨刚刚停歇,天空依旧灰暗无比,雷声震耳,显然还要下一场。
一条人烟稀少的羊肠小道,两侧树林茂密,郁郁葱葱,不时传来几声窸窸窣窣的蝉鸣。
“驾!
驾!”
远处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雨后的宁静,只见一名壮士腰悬单刀左肩背着一个黄色包裹纵马疾奔,那大汉脸色苍白,神情甚是急迫,只见他身上不住渗出点点鲜血,滴滴落在泥土上,仔细观瞧原来是肩上插了两枚奇形的黑镖,显然伤的不轻,但那壮士似乎浑然不觉,还在狂奔,因为在他手中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驾马声如同雷声一般连绵不绝,那手中马鞭不住的往马屁股上抽去。
那马乃是一匹赤红汗血宝马,受到那壮士鞭打拼命往前奔跑,蹄溅泥土足有丈许之高。
那壮士身后有两名身着紫衣人,分骑三匹俊马紧紧的追在后面,那壮士无论跑的多快,始终无法甩开身后两人。
只听其中一矮胖子喝道:“姓张的!
往哪跑?快把东西留下!”
那壮士听了,不加理睬,只顾抽马疾奔。
那二人追赶那壮士已经一天一夜,三人的马早已疲惫不堪,如何比得上前面的汗血宝马?那壮士马不停鞭,渐渐对身后人拉远了距离。
只留下身后嘈杂的喊骂声。
那壮士身后紧追的一个虬须大汉见追不上那壮士,急躁道:“啊呀,城主让咱俩昨夜杀掉他夺取宝典,却让这厮跑了,这会子若是在抓不到,可如何回去交代!”
那矮胖子不慌不忙道:“嘿,急什么,到口的绵羊跑不了。”
取出囊中镖朝向壮士打去。
那壮士不敢丝毫停留,眼见就要虎口脱险,不由得长吁一声,心中稍宽。
忽听身后嗖的一声,似有什么东西射向马尾,那壮士心中焦躁,当下连忙向左扯缰绳将马带向左边,那镖似流星般紧贴马身而过。
那壮士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缓过神来,又听见一镖向身后脊背袭来,那壮士忙扯出刀来向身后一挡,那镖正撞刀面,发出嗡嗡响声。
眼见就要逃出林子,忽见前面忽然出现一瘦高个躺在正当中,拦住了去路。
那壮士将大喝:“闪开!
闪开!”
那瘦高个似乎没听见一般,神情极为悠闲,捋着自己的八字胡须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马眼见就要撞到那瘦高个,壮士连忙将缰绳一拉,欲要纵马跳过那瘦高个,马儿腾空跃起,刚要跃过瘦高个顶上,哪知瘦高个忽的跳将起来伸出左手食指向上一点,正中马下肚子,那马哀鸣一声凭空落了下来,壮士从马上摔下打了几个滚,身上泥土遍身。
那马哀鸣不止,瘫软在地上已然无法动弹了。
壮士连忙将手一摸马肚,只觉马暄软无比,全身骨骼已是碎了。
这时身后两人早已追到,从马上跳下,二人还未说话,先听那瘦高个道:“相城主料事如神,让在下在此恭候张大侠,萧书治有礼了。”
那壮士拱手冷道:“久仰奇石城破骨铁指萧书治萧先生,一根铁指碎石穿骨,名不虚传!”
只听得身后虬须大汉道:“张原,你武功高强,我等确实佩服,我等昨夜埋伏于客店之中,却未曾杀了你!
你有种的再跑一下。”
那矮胖子听了立即瞪了一眼虬须大汉,道:“还不够丢脸吗?”
原来那壮士名叫张原乃是江夏侠仁庄老庄主凌云召的大弟子,凌云召绰号名曰侠义刀,一生行侠仗义,在湘鄂颇具盛名,也是常教弟子为国为民,自然深受弟子爱戴。
只听矮胖子向萧书治抱拳道:“若不是萧先生出手,我等却是捉不住张大侠了。”
萧书治笑道:“城主早让在下在此久候张大侠,不成想果真等来了。”
这句话言外之意明显是相城主觉得矮胖子与虬须大汉二人办事不成,定然捉不到张原,因此才派萧书治在此等候。
因此现下二人听了这话,心头甚不是滋味,虬须大汉只道了声:“相城主料事如神,佩服佩服!”
那矮胖子却冷笑一声,道:“想必相城主不但认为我俩办事不利,更怕我俩夺书不交,因此教先生在路上等候吧!”
萧书治笑而不答,对张原道:“张大侠,我来引荐,这二位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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