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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梦萍瘫坐在顾宁身边，过度消耗的精神力和生命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味。 她紧紧握着顾宁冰凉的手，仿佛这是唯一能支撑她不倒下的浮木。 姜凡和马楼相互搀扶着站起来，两人身上都挂了彩，神情惊惧未定。 他们先是警惕地看了看那道裂缝，确认赤木炎没有去而复返后，才踉跄着走到孙梦萍和顾宁身边。 “梦萍，你怎么样？”姜凡看着孙梦萍苍白如纸的脸色，担忧地问道。 孙梦萍虚弱地摇了摇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顾宁的脸。“我……没事。顾宁他……”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马楼蹲下身，粗略检查了一下顾宁的状况，眉头紧锁：“气息很弱，生命力流失严重，像是……灵魂受了震荡和侵蚀。”他看向孙梦萍，“你的命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