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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想着她在别人身下不算的话……

小枫喉咙滚动了一下，本欲争辩的话也不知怎么的，变成了：

“……那是……那也是老师答应过的嘛……”

悠娜听到小枫的话，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所以就算以后我们成了……成了恋人，你也想要我履行那种约定？”

悠娜有些呆滞。

『老师这是要答应了？如果真是那样……我肯定要拒绝……果断的拒绝……』

『拒绝什么？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但黑人什么的……而且本子哪里能代入现实啊喂！

』

『现实里哪有穿越？现实里你这种穷屌丝会有这样的女朋友？这分明就是你自己的一个淫梦！

』

『……』

『你要是能放下早就放下了——拖到现在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懦弱找借口而已——』

『……』

『你不仅是个变态绿毛龟，还是个软弱的绿毛龟——前几天的勇气呢？醒醒吧，你已经无可救药了……你要是真的为你师傅好，让她赶紧离你远点，你这种王八男朋友只会让你的老师一步步变成一只淫乱的嗜精痴女婊子……』

『……』

『或者换个说法……变成你一直以来……最喜欢的样子……』

……

最喜欢的样子……

小枫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小枫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事实上，他更想远远地逃开，但显然，他嘴里的话已经不受理智的控制了。

“那就是我最喜欢的样子了……”

小枫不知道悠娜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只是沉溺在一个纪录片中——反复、交错、零散、麻木地看着穿越前的一个个深夜，一本本色文，一次次游戏，一个个本子；还有来到这边的每一个清晨，每一次冒险，每一回畅谈……

但有一点小枫知道，自己可耻地硬了……

……

“面有些糊了……”

等意识再度回归的时候，小枫和悠娜已经坐在桌上，面对面吃着今日的早饭，气氛有些压抑。

“……”

悠娜尝着嘴里有些苦苦的味道，目光有些闪烁。

“你还留着那个药水对吧……”

悠娜抛下筷子，站起身来，“我昨晚看到了……”

小枫的心咯噔一下……

“今晚拿着到地下室来……”

悠娜尽管尽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但仍能察觉到声音里的丝丝颤抖，“……本魔女说到做到……”

小枫感觉说什么都有些多余。

自己刚刚那个样子，虽然已经有些想不起发生什么了……但是……

也许还是有些自私了……真要放弃早就放弃了……

小枫深情的看着自己绝美靓丽的师尊恋人，突然觉得鼻子一酸，有些庆幸自己这么肮脏的人也能收获到这样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