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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大哥,则期不如撞日,找人做了他吧!”
长笑乐呵呵地胡言乱语。
“做了他?”
梅卿书不解的重复。
长笑眨眨眼,“不懂就算了!”
她装模做样的鬼笑着。
梅卿书又是一愣,然后伸手拍下她的头,宠溺地笑,“你这丫头……”
武学之路进展非常缓慢,实际上,长笑有理由怀疑那个斐满是故意整她——从早到晚,只是让她蹲马步,侧立。
而明明,梅卿卿这个身体对这些早就驾轻就熟了。
若是平时,时间充足,长笑倒没啥怨言,毕竟,基础很重要,可如今这身上旧伤未愈,而斐满又会突然离开,她就担心会露馅,以及学不到东西。
“师父,那个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适合剧烈运动,不如练习内功吧!”
第三日,长笑厚着脸皮一本正经的站在斐满面前说。
既然不肯教她招式,那么内功总可以吧,或许,梅卿卿本身也有内力呢!
长笑不无乐观地想。
斐满坐在竹椅上,一手持书,一手端着茶喝,听了这话,扫一眼她,又将视线调回到手里握着的书卷,淡淡地说,“蹲马步,侧手立根本不算剧烈运动,要是你觉得是的话,那就是没练到家。”
“师父——”
她撒娇,心里恨恨地骂这个变态,脸上却甜甜的笑。
“我葵水来了,那两个不太合适吧!”
噗——他刚喝口水,闻言差点吐出来,奇怪的抬眼看她,却发现她神态自若,黑色的眸子亮亮的瞅着他,突地,斐满的脸有些发热,干咳一下,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教育说,“小丫头,说话要含蓄点。”
“可是,含蓄点师父你都听不懂!
又不是没试过。”
长笑无奈,小声嘀咕。
斐满无语,脸上火辣辣的烫,好在他的镇定功夫一向了得,只一会儿功夫,就恢复了正常,噙一抹讥讽地笑,他慢吞吞地说,“原形毕露,不知廉耻。”
长笑顿时气结。
唉,她又忘了,这个斐满对卿卿说话向来不客气,她没事揶揄他干吗来着?
斐满心里其实也挺郁闷,以往梅卿卿似乎说过比这更露骨的话,他都能充耳不闻,今日怎么会觉得困窘脸上发烫?他愣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一抬头,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恼怒地盯着他,他忽然心情就很好,漂亮的丹凤眼轻轻往上一挑,笑吟吟地问,“怎么,不服气?”
他和她之间的对话交流什么时候跟服气不服气扯上关系了?长笑悻悻然,狠狠地蹂躏着脚下的绿草,礼貌地将对话拉到原先的议题上,“那么……师父可以教我内力吗?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吧!”
斐满又定定的看她一眼,然后,不置可否的弯起唇。
“首先,盘膝而坐。”
“就这?”
长笑看看地上正在搬家的蚂蚁,为难地问。
“恩。”
不容置疑再加不怀好意的单音节里,长笑只好乖乖盘腿坐下,刚摆好姿势,忽然又发出疑问,“这样会不会离师父你太近,影响你看书?”
没办法,谁让她坐下后,发现脸刚好对着他的膝盖。
“放心,你还没那本事。”
斐满饶有兴味地打量过去,脸上从容的笑,嘴里流畅的吐着气死人的话。
长笑撇他一眼,也懒的计较,索性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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