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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明明刚回城的,他绝对不可能得到消息。
福莲童子可不是早早定好的,一般会从当日上山的香客携带的孩子中选出,这是早就有的规矩。
所以通常只要是华阳真人的祝诞日,所有人都会带上年岁适合的孩子上山参拜,期望能得云鹤道长点为福莲童子。
这不就是免费给自家孩子批命嘛,而且一旦被选中,那就是顶顶好的命数,不知多少人会争相巴结。
看着沈沛蓝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跟刚刚的酒儿倒是如出一辙,郁君辞眼底有笑容浅浅溢出,指着酒儿脖子上挂着的莲花玉牌:“我小时候也有一块差不多的牌子。”
沈沛蓝囧了囧,不过很快又兴奋起来,小声地说起在星云观的见闻。
一想起星云观的热闹,她整个人就兴奋得刹不住,一双明眸熠熠生辉。
她迫切需要跟人分享心中的喜悦。
郁君辞话不多,但很有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回应一句,沈沛蓝原本还觉得自己会不会太聒噪了惹他不喜,见他有所回应,倒是说得越发起劲了。
马车外,檀雨和晴风相视一眼,露出一脸的姨母笑。
酒儿一早上都没怎么睡过,这会儿窝在亲爹怀里,顿时安心地睡着了,粉嫩嫩的小脸上还挂着笑容。
沈沛蓝见酒儿睡了,自动噤了声。
这时郁君辞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瓷瓶,对她道:“把手伸出来。”
沈沛蓝一顿,一直藏在袖子里的手缩了缩,她原以为自己不露声色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叫他发现了,只得慢吞吞将两只手伸出来。
只见两只纤细柔嫩的手上紫红交错,上面的血都干了。
“也不是很严重我就没说......本想着回去再擦药的。”
是她拉扯马车上的绳子时磨的。
她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手上的茧子早没了,这会儿被磨得有些厉害,伤势看着颇为狰狞,她也是怕酒儿还有两个丫头担心就没说。
郁君辞也不说话,让酒儿躺在自己腿上,用马车里备着的温水打湿帕子,让沈沛蓝净了手,这才握住她的手,将瓶子里的药轻轻撒在她手心里,推散。
他的手很修长,沾着药涂抹在她手心里,凉意丝丝。
可沈沛蓝却觉得自己的掌心被他碰触到的地方滚烫得厉害。
这时马车忽然一颠,沈沛蓝一下没坐稳,扑到了郁君辞身上,郁君辞则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腰。
夏衣轻薄,倾靠过来的身体异常柔软,他甚至隐隐窥见了衣衫底下那若隐若现的腻白,一股独特的幽香在鼻端萦绕,那双漆黑的眸子不由暗了暗。
“小心,马车应是陷到坑里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沈沛蓝不由微微瞪圆了眼睛,双手下意识抵住他的胸口起来,恍然想到到自己的手上有血迹,而他又是个有洁癖的。
沈沛蓝有些无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马车又是一跳,她刚起身呢又扑了过去,张开的双手直接将对方抱了个满怀。
沈沛蓝傻眼了。
更加尴尬的是,由于她刚刚弯着腰站起来,这会儿郁君辞的脸贴着的地方叫她羞愤难当。
感受到了什么叫社死。
郁君辞同样没反应过来,俊美的脸就贴上了一片温软。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沈沛蓝生怕郁君辞以为是她故意投怀送抱,连忙一把推开郁君辞。
只听得咚的一声。
一个后脑勺磕在了车壁上。
郁君辞那张俊脸都有了一瞬的扭曲。
方才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刹那消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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