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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王,今早一早就带了无为上南山寺吃斋去了。
陵州大狱。
牢房阴暗cháo湿,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好像流通不了格外凝重。
流芳身下的稻糙好像要渗出水来了,她卧在唯一一处感觉上干慡一点的地上,想破头也想不通,她怎么就倒霉到盗用了官银了。
那夜她从后院溜出王府便上了马车直奔码头,不料当夜码头竟被关闭了,说是运送皇帝的生辰纲,官兵都守在那里。
无奈只得明日再走,不料第二日见一流浪讨饭的老人家饿晕在地,好心掏了一锭银子给她的小孙女,片刻后便被人捉进陵州了大狱,说她盗用官银。
甚至,在她的包袱里搜出了几锭官银。
她喊冤申诉,说这是从钱庄取出来的,可是听说官府搜过恒源钱庄却一无所获,而钱庄掌柜一口咬定他兑给流芳的银子绝对不是官银。
说不定,又是容遇的诡计和骗术!
她咬咬牙,硬是不吭声,更不表明身份。
于是,她便在狱中呆了几天,审讯时还被打了十五大板,痛得好像那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惟一不能忍受的是关在旁边的两婆孙,老人家身体有病,一场审问下来,吓都被吓走了半条人命,而那小姑娘一天到晚在哭,她内疚得心都揪了起来。
她用玉指环换来了两服药,给老人家治治咳嗽。
而今天,那两婆孙被带走了,换来一中年女子。
她抓着木栏问狱卒她们怎么了,那狱卒告诉她,判决已经下了,她们搬到了死囚的牢房,末了还赠她一句:
&ldo;过两天有空位了,就该你入住了!
&rdo;
&ldo;狗官,糙菅人命!
&rdo;她拼命摇着木栏,&ldo;我要上诉,我不服!
你们这是陷害!
&rdo;
&ldo;上诉?什么是上诉?告诉你,我们大人没空。
&rdo;狱卒甲说。
&ldo;听说陵州龙王庙的祭仪要推后,喂,你说我们韩王是怎么回事呀?&rdo;
狱卒乙说。
这时,旁边牢房中的女人惊声尖叫:&ldo;啊‐‐蛇,怎么会有蛇?!
&rdo;
流芳悚然,身上的寒毛一根根地竖了起来。
那狱卒甲摇摇头说:&ldo;没办法,一到这季节,水牢里的蛇就是不安生。
放心,这不是毒蛇,咬不死人的;反倒是那老鼠,比较可怕。
&rdo;
狱卒乙说:&ldo;这不就是嘛,死囚房那边的老鼠可厉害了,早前还把一个囚犯的脚白骨都咬了出来……那两婆孙,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秋后……&rdo;
流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ldo;我要见你们的府尹大人,官银是我盗的,与那两婆孙无关。
&rdo;
狱卒乙瞥她一眼,&ldo;不是说了我们大人没空?这几天带着陵州的兵士掘地三尺,都不知道在找什么人,你运气不大好,过些日子再说吧。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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