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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蓠笑容一滞,脸色隐隐有些苍白。
&ldo;青蓠,她,到底在哪?&rdo;他一字一句地问,眸光冷冽。
三天了,他在陵州掘地三尺,她居然连个影子都没有留下。
那夜她离开后,第二天一早他才用内力逼退了体内的软筋散,挣脱绑在手上的绳子吐出口中的毛巾后,他怒不可遏,可是一瞥见镜中自己那张被涂画成花斑大猫的脸时,他又气极而笑,想起临别时她叫他的那声&ldo;遇&rdo;,想起她往自己唇上啄下的一吻,心底只觉九转回肠,那点点怒气竟是化作了缠绵的思忆。
他本以为,只要她尚在陵州,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的。
没想到,他连暗卫都出动了,竟然还是找不到她。
&ldo;阿煜,你的王妃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
&rdo;她自嘲地笑笑,&ldo;更何况,你以为在你眼皮底下我能把她藏到哪里去?&rdo;
容遇刚想说什么,容青在门外禀报道:&ldo;王爷,有消息了。
&rdo;
容遇起身要走,一只脚跨出门外,身形一顿,头也不回地说:&ldo;今日,是我最后一次以朋友的身份来看你。
若我们还有主仆的情谊,日后不妨称我一声王爷。
&rdo;说完便离开了药庐。
傅青蓠身子僵直了半晌,直到身后竹帘之内传出一温润声音,说:
&ldo;傅姑娘?&rdo;
她这才回过神来,走到竹帘前面,轻声说:
&ldo;先生莫急,我这就去查探一下究竟她在何处。
这几日城中搜查甚严,先生稍安勿躁,王府中反而松散一些,若不嫌青蓠怠慢了,便在此多留两日吧。
&rdo;
&ldo;不急。
此时你若过于热心反倒会惹人注意,若是百里煜找到了她,我们总会有机会将她带走的。
&rdo;一只白皙颀长的手掀开了竹帘,迎面是一身清慡洁净的月白长衫,目光明亮,眉宇间似有隐约光华,有君子如玉。
&ldo;倒是舍妹的事烦扰了傅姑娘,在下怎好意思留在药庐打扰?&rdo;
&ldo;先生言重了,青蓠和先生各取所需而已。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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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遇一回到书房,便看见书房的桌子上放着一枚翡翠绿玉戒指,他认得,那是老韩王赠与流芳的,她戴在小指上的玉环。
他挑眉看看跪在中央的狱卒,冷声说:
&ldo;这枚指环你从何而来?&rdo;
&ldo;禀王爷,小的是陵州大狱的一名狱卒,这指环……是狱中一名女囚送与小人的……&rdo;他嗫嚅着说,一边懊恼得很,他就怎么这么忍不住呢?东西一到手就拿去典当,结果没过半个时辰就被人抓了。
这指环果然是有问题的,自己怎么就相信了用两服外感药就能换到这么一稀罕物呢?
陵州大狱?容遇看了一眼容青,容青明白,转身便退下了。
容遇又问:
&ldo;那女囚何时入狱?何以会送这指环给你?&rdo;
&ldo;三日前,她因为被发现盗用官银所以被捉,协同犯案的还有一老一少两婆孙。
&rdo;
盗用官银?容遇恍然大悟,原来,算来算去竟算漏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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