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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纯属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宅子也是当地的一个乡绅空出来给他的,虽说比不上平州的住宅富丽洋气,但也不差,这主卧也是极尽舒适,单看那描金镂刻的自鸣钟就价值不菲,也不知陆大少爷从哪里看出“埋汰”
来。
秦雁眼皮跳了跳,顺着他的话说道:“客卧的灯好像有点坏,我让人去修修。”
“这么晚了,不好修吧?”
陆既明柔和地问道。
秦雁口笨,但行动力强,这就找了人去修灯。
沈馥都准备洗漱睡觉了,翘着手看着那明明好好的灯左修右修都修不好,有点头疼地抓抓头发,直接出了客卧,转进陆既明的主卧里。
“客卧灯坏了。”
沈馥抱着手,倚在门边说道。
“哦,是吗?”
陆既明装模作样地替他烦恼,眉头都皱起来了,说道,“那可不好办,你来我这儿睡吧。”
沈馥直接在主卧的浴室洗了澡,湿漉漉热腾腾地出来,陆既明已经在床上睡好了。
他规规矩矩地平躺着,留出了半边的床,不经意、不在意、理所应当。
沈馥捞了被子来,睡在软乎乎的床上,舒服地叹一口气。
“灯要修到几时?”
沈馥故意问道。
陆既明仿佛睡意正浓,隔了一会儿才回答,鼻音浓重:“可能一两小时,也可能三四小时,说不准要一天,也有可能两天。”
沈馥差点笑出来,也不知道陆既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懒得去想去深究,连他自己是怎样想的,他也不欲深想了。
还有大把的烦恼事在平州等着呢,等回去了再费脑子也不迟。
夜深人静,四处都很安静,自鸣钟的钟摆左右晃荡,被褥柔软,身旁还有呼吸平稳的暖香肉体,很是舒适。
沈馥整个人放松下来,昏昏欲睡,忽然间旁边一阵窸窣,陆既明翻了个身,半边身体压在沈馥身上。
沈馥挣了挣,想把他抖开,谁知陆既明不松反紧,连人带被子将他裹在怀里。
“干什么?”
沈馥问道。
陆既明说道:“不干什么。”
他嘴上是这么说,做的却和说的不同。
怀抱收得紧,仿佛要连人带被子嵌进身体里,脑袋拱进沈馥的肩窝处,鼻尖蹭着耳根后颈,时不时嗅闻两下。
沈馥被他搅得睡意全无,被褥突然间变得比刚才还软十倍百倍,让人酥了骨头,越发要陷进去。
沈馥感觉到陆既明好似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亲了一口还不足,叼住耳郭处那一点软肉,磨牙似的咬了一口。
沈馥感觉浑身跟过电似的一激灵,身手敏捷地一掀,拧腰翻身,骑到陆既明身上。
陆既明仰躺着看他,伸手掐住他的腰,倒吸一口气,小声道:“轻点,有伤口呢。”
沈馥连忙往下挪了挪屁股,又正好坐到了要紧的地方,陆既明又说道:“这儿可以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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