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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有些口干舌燥。
但她没有喝酒,看着他放下杯子之后,才问道:“就算你等的那个人,可能无法给你等同分量的喜欢,你也愿意?”
“感情怎么能用同一套标准来衡量分量?”
谢听白说道:“每个人的爱和给出的全部是不一样的,只要她愿意,就算是百分之一,那和我也是一样的,是等号。”
爱是相等的,没有谁比谁的爱高一等。
谢听白没有看戚月,好像真的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探讨感情问题的好友。
戚月心里有些苦闷,她这会儿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两个人默不作声地坐在天台上吹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听白说道:“气温下来了,回去休息吧。”
谢听白其实知道,今晚注定是一个无解的夜。
但也并非没有收获,他起了身,低头看着戚月,好歹他知道了。
在他朝着对方走去的漫漫旅途中,她为他在道路上点了一盏不灭的明灯。
翌日,戚月一晚上没睡好,但精神还算是不错的。
她本想再睡个回笼觉,刚闭上眼,房门就被敲响了,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戚月拿着手机准备给他发个消息,就听见谢听白道:“起床了,叔叔阿姨给我们做了早饭。”
现在已经八点了,房东夫妻俩要开店天还没亮就出去了。
戚月只好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将门打开。
门外的谢听白却精神抖擞,双手背在后面像个来查门的。
他看着戚月明显没有睡好的脸,说道:“你再睡会?我们下午再出门也一样的。”
反正他们的旅行都是随心所欲的走走停停。
戚月摇了摇头:“不用,我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就下来。”
谢听白嗯了声,将自己的手从背后拿出来,他手中正拿着一束鲜花,用透明的袋子装着,花瓣上面还有些许的水滴,看得出是新鲜的。
戚月没立刻接住,只是微微抬眸看着他,谢听白道:“早安。”
又将提着花的手往前递了递,戚月这才像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接过了鲜花:“谢谢。”
谢听白笑了下,低着头和初二道:“初二,我们下去等姐姐吧。”
初二摇了摇尾巴,本想想进戚月的房间,听见谢听白的话就跟着他下楼了。
直到一人一狗的身影看不见过后,戚月才收回了目光,她将手中的花提了起来,指尖轻触了下花瓣上的水珠,将她的手指也沾染了湿意。
戚月放下手,又看了一眼楼梯处,最后进了房间。
她洗漱好下了楼,谢听白正在厨房里面打电话,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才拧开燃气。
“我没什么意见,你发吧。”
“嗯,还要去蓉城,大概下个月月初吧。”
戚月走过去,他也没避着戚月,等他聊完,早餐也热好了。
房东给他们准备了白粥和自己做的的大包子,等端上了桌,戚月问道:“邹总?”
谢听白给她递了一碗粥:“嗯,公司进程走的差不多了,他想先把我签约的消息放出去,后面挑一些有潜力的苗子签下来。”
戚月碰着大包子咬了口,包子皮薄陷大,松软又好吃。
她道:“还是只签歌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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