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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南薰沉默了许久,说了一句,“倒是难得。”
她又问傅玉衡,“你想帮他们?”
傅玉衡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活动了一下上身的筋骨,“那得看他们值不值得我帮。”
若是胡悦的想法不坚定,帮了他就是害了红杉。
徒南薰在床上滚了半圈,半靠在他怀里,笑道:“不管怎么样,我跟你站在一起。”
傅玉衡笑着将她揽在怀里,“时候不早了,睡吧。”
等到十八那天,开年第一场,演的还是正值大火的《倩女幽魂》。
票是年前卖的,所有的座位早就爆满。
演员们养了一个年节,个个都憋足了劲,要在十八这天惊艳亮相。
由于年前就做了计划,自新年伊始,京城大剧院每天演两场,上午一场,下午一场。
如今剧院里只有《倩女幽魂》这一部剧,上午下午演的都是一样的。
等新剧排出来之后,上午仍演《倩女幽魂》,下午就演《黄九郎》。
日后京城大剧院开了分院,也可以先用曾经爆火的老剧,或者成名的演员带带人气。
他们正在排演新剧的消息也已经放出来了,但凡是看过《倩女幽魂》的,都对新剧十分期待。
傅玉衡赚得盆满钵满的同时,也产生了新的苦恼。
那就是日后需要的演员,必然越来越多。
《黄九郎》还好,因为出场人物不多,如今的演员阵容倒也还能支应。
可日后若是同时排演两个人物众多的大剧,这点人手,可不就是捉襟见肘?
几番思索之后,傅玉衡还是决定,派人到江南去采买小戏子,回来之后让老演员带新演员。
像上次那种正好有人家要放小戏子出来,让他能接手的好事,哪能次次都遇到?
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个时代对女子的限制太厉害。
同样都是串戏,男人偶尔干了是玩票、是风雅。
若是女儿家敢登台唱戏,怕不是想被逐出家门。
虽然傅玉衡一直有意识地把话剧和现有的戏曲分开,但到底是都要登台表演的,哪能撕撸那么清楚?
若真想彻底改变一点,得需要一个巧妙的契机。
只是这样的时机,须得天意成全,还不知什么时候能遇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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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傅玉衡忙着大剧院的事,徒南薰也没有闲着。
食肆的装修已经开始了,那些琐事不必她管,但她手里却不止这一件事。
比如年前早就借着往宫里送礼,在贵妇圈里打响名头的护肤品和化妆品,也是时候单独弄一间门铺子卖了。
这个倒是容易,京城里但凡热闹些的街道,都有卖胭脂水粉的,怎么经营早已总结出了一套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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