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
山顶天机阁中。
妙芜和谢荀重新点燃油灯,将摊在桌上的历代弟子名册整理好,一本本放回书架,而后便出了天机阁,下到小院中,换回自己的衣服,下了山。
他们是偷偷从筵席上溜出来的,最近谢谨盯妙芜盯得太紧,他们不敢耽搁太久。
下山途中,妙芜忽然抬起手,把衣袖往上撩开几分,露出腕上幽光流转的剑镯。
“小堂兄,求你个事情,成吗?”
谢荀立刻回道:“不行,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妙芜哭笑不得。
“我不是要你把剑镯收回去,我是要你把它变小一点。”
这样一只十二个时辰都在发光的镯子,随身携带有时真地非常不方便。
特别是在悄摸摸想干些避人耳目的事情时,这只镯子在黑暗中简直是只活靶子。
谢荀听了这句话,紧绷的神色才缓和下来。
他握住妙芜的手,指尖点在剑镯上:“你想把它变成多小?”
妙芜动了动右手的中指,脸上有点红,小小声道:“帮我,帮我……戴在中指上好吗?”
在她生前的世界,订婚戒指都是戴在中指上的。
谢荀虽然并不解此中含义,但不知为何,脸上也有点热。
他“嗯”
了一声,妙芜腕上的剑镯化为幽蓝剑气腾起,接着贴着她手背肌肤迅速游向中指,温柔地缠绕上去,在手指上绕了三圈。
妙芜将右手抬到齐额高度,微微仰头凝望着戴在中指上的剑镯,心里觉得,这样看起来,真地好像一枚戒指哦。
等他们回到筵席上,一场接风宴已经接近尾声。
谢谨身为谢家大公子,一整夜都忙于应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妙芜离席。
妙芜悄悄回归座位,若无其事地夹了几筷子已经冷掉的菜。
才吃了几口,忽然有个粉雕玉琢的小道童端着托盘走过来,将托盘往她身前的桌面上一放,操着一口奶音未退的声音道:“小姐姐……呃,不对,女施主,这是刚刚有位男施主特地嘱咐我送来给你的。”
妙芜揭开盅盖,腾腾热气迎面扑来,竟是一盅刚热好的鸡汤。
她下意识抬起头,朝谢荀的方向看过去,却见他也望过来,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来。
两人的桌子相隔太远,妙芜没看清他脸上细微的神色变化,还以为这鸡汤就是谢荀吩咐人送过来的,于是拿起汤匙,才喝了几口,又有一个小道童捧着托盘走过来。
连说辞都一模一样:“女施主,这是刚刚有位公子拜托我送过来的。”
妙芜揭开盅盖,发现是一碗甜汤,汤面上浮着几颗雪白的新鲜莲子,小盅旁边还有一碗八宝芋泥。
妙芜偏好甜食,这后面送上来的甜汤显然比前头的鸡汤更对她胃口。
况且现下天气又热,那么热气腾腾一碗鸡汤,一时间也喝不下,妙芜便弃了鸡汤,专心攻克甜汤和芋泥。
筵席散场时,妙芜正巧吃到七八分饱,便搁下碗筷,跟随本家弟子回到碧游观安排的别院。
才进了院子,便见一抹熟悉的紫衣站在院角树下等候。
妙芜惊喜道:“小段姐姐!”
今日在偏殿中没有见到金陵小段家的人,妙芜还以为小段家没有参加今年的砺剑会。
自从那次谢涟中毒重伤,二人便在浒墅关分手道别。
段红昭被母亲小段家主派到临安的人捉回金陵,按头相亲,而妙芜则和谢荀等人连夜赶回谢家,算起来,二人竟有数月不曾见面。
段红昭大步走来,展开双臂,用力抱了妙芜一把,笑道:“阿芜妹妹,我可想死你了!”
妙芜引着段红昭进入屋里,给她沏了杯茶,看到她神采依旧,只是晒黑了几分。
我娃缺爹你缺藏身之处,各取所需!放心,本王的眼光高着呢!可是赖在她床上不走还故意黑脸的男人是谁?娘子,你一定给我下蛊了!娘子,你确定有皇奶奶不做要做孙媳妇?精通医卜星相的安易穿越到古代成了农妇,算命行医卖药看风水甚至帮人下葬,迅速发家致富顺便招个花美男入赘,只是当初被那皮相迷惑了眼,什么九五之尊的面相,什么秀色可餐,这相公毒舌洁癖又腹黑,阴起人来忒狠,实在不招人待见。...
向暖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所以也不敢奢望幸福,直到她遇上牧野。这个男人那样强势,那样霸道,却又如此不遗余力地护着她,宠着她。他说都说女人是男人的肋骨,向暖,你就是我最重要那根肋骨。向暖满心欣喜,陶醉幸福。可是有一天,他遗失的那根肋骨回来了...
我在火葬场工作,有一天来了一具女尸,我缝补了她的尸体,从此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她...
混迹于古玩一行的小虾张灿,一向小心又小心,但在尔虞我诈,步步陷阱的行业中,还是上了大当,赔尽了全副身家,心灰意冷之下准备自杀了结残生,却不料意外获得了透视的异能,于是东山再起,一次次的从险局中脱身,财富美女尽在手中,最终成了行业中的一个神话。一双黑白眼,识人间真相。品味人生,无双宝鉴!...
穿来清朝,温馨基本上就绝望了!在这个清穿多如狗,主子遍地走,前有李氏恶虎拦路,后有年氏步步紧逼,还有福晋四处放火,想要安安逸逸的过日子,简直是难如登天。论想要杀出重围,安稳度日,怎么破...
岳风为了履行婚约走出十万大山,左手悬壶济世,右手飞针杀人,更有透视神眼如虎添翼,笑看人生,游戏人间,我乃神医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