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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垂疑惑:“翠果是谁?”
徐篱山说:“你。”
两个小厮便上前来押住含烟的胳膊,让她仰起头来。
柳翠果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半掌宽的红木板子,在她张嘴求饶的那一瞬精准打下。
“啊!”
一声惨叫惊得满院侧目。
柳翠果面色不改,继续掌嘴。
含烟脸颊剧痛,很快就显了血印,嘴角也溢出鲜血,偏偏柳垂很会掌握节奏,她每每要求饶就会被一板子封住,只能生扛着这密密麻麻的板子,痛不欲生。
主屋内,猗猗躲在窗后看了一眼含烟的惨状便撇开目光,只能看到徐篱山的背影。
她禁不住地哭,眼泪滑过伤口时激起阵阵刺疼,可她好似没那么怕痛了。
约莫打了十多下,院外响起一阵急匆匆的脚步,珠光宝气的女人出现在院门口。
待看见院中情形,她当即喝道:“住手!”
柳翠果淡定地甩下最后一板子,凑了个整。
两个小厮松开手,含烟顿时趴到地上,口吐血沫。
“你们……你们!”
李姨娘把眼神从含烟脸上挪开,美目怒瞪,“简直放肆!”
“不容六郎放肆,六郎也放肆多回了。”
徐篱山起身,浅浅一拜,“姨娘,莫怪六郎委屈,您也太偏心了。”
李姨娘早闻六少爷生得如何如何好颜色,此时见了真人,还是惊了一跳,又想起当年的徵音来——这徐篱山不愧是那贱人的种,生得就是一副祸水相!
她忍了怒火,说:“六郎这是什么话?我待六郎好比二郎,别无不同。”
“是么?可姨娘为何容忍这贱婢欺我丫头?我刚回京,对这里陌生得很,还好有猗猗从旁照顾,才让我不至于夜夜咬着被子哭断肝肠,可如今猗猗不仅让含烟这贱婢随意欺辱,还要辱我名声,姨娘!”
徐篱山下了台阶,快步走到李姨娘跟前,“姨娘,六郎到底哪里得罪了您,让您如此怨恨!”
徐篱山生得高挑,陡然逼近,那气势将李姨娘吓了一跳,不禁后退两步,“六、六郎莫要如此,我、我……无论如何,你打也打了,此事便算揭过了吧?”
“怎会?”
徐篱山笑一笑,“这顿打是还给她的,可她污蔑主子、巧言祸主、戕害无辜的罪责还没罚呢。”
这就是不能善了的意思了,李姨娘柳眉紧蹙,冷声道:“六郎,莫要咄咄逼人!”
“到底是谁咄咄逼人?侯府那么多院子,那贱婢不找旁人,偏要来找我的是非,是欺我姨娘早逝,无依无靠不成!”
徐篱山话音刚落,院外陡然响起一声厉喝:“逆子!”
众人侧目,文定侯领着管家和一堆小厮快步走进院子。
文定侯没看旁人,大步走到徐篱山跟前,指着他说:“什么无依无靠,你爹还没死!”
李姨娘闻言心里一跳,却见徐篱山不知道是发的什么疯,见了侯爷不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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