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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和张开羽的婚事不同寻常姻缘,不然难免伤心难过。
如今的苏琬琬只觉得有些麻烦。
她站起身理了理袖袍,抬步要走。
露水看出苏琬琬神色间的郁闷,放下手中油酥,笑着给苏琬琬打气,“小姐应付完了就快些回来,我在这等着小姐呢。”
苏琬琬回首浅笑,“安心吧。”
张氏的房间在东厢房,距离苏琬琬这住着的西厢房,只隔着一个十米宽的院子。
这座宅子只有一进大小,不算宽敞,但是收拾得很整洁,是礼部体恤新晋进士在京没有住所,特意发放的,只能住三年,三年后需要搬出去另寻住处。
院子里靠近西厢房的地方,长着一颗四米高的桂花树,因为在初夏,如今只长着翠绿的新叶。
苏琬琬搬进这座宅子的第一日,张开羽与她一块站在树下,感叹:“若是一颗桃花树就好了,那是你喜欢的。”
走过最后一块青石砖,苏琬琬走到了张氏房间的门口,从敞着门的房间里,传出张氏的声音,“琬琬来了,快进来吧。”
走进门,苏琬琬一眼就瞧见坐在正中的椅子上的张氏,她的脸上有肉眼可见的风霜,头发白了一半。
右手手腕上带了一只崭新的银镯,银镯下是布满褶皱、暗沉发黑的手。
张开羽的父亲去世得早,张氏一个人不辞辛劳供张开羽读书,洗衣做饭刺绣等等,只要是活她都接。
直到张开羽十五岁那年,苏琬琬的父亲注意到张开羽的天赋,决定对他的学业进行支持,张氏才轻松了不少,可是依旧辛劳。
苏琬琬主动道:“伯母昨夜睡得可好?”
张氏面上很热情,拍着身侧椅子:“这宅子我住着舒服,睡得好着呢!”
等苏琬琬坐下,张氏笑眼看她,“这个时辰了,吃过早饭了吗?”
苏琬琬点头,“方才吃过了来的,”
她循着话头反问:“伯母吃过了吗?”
张氏点头,又拉着苏琬琬扯了一点家常。
一刻钟后,张氏终于按耐不住性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当年你父亲对我和开羽有恩,这些我都记得,我们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还上这笔恩情。”
“但是琬琬,你读过书你知道的,”
张氏用粗糙的手握住苏琬琬的手,“他刚中举,正是关键的时候,他现在不能娶父母双亡,没有靠山的女儿。”
话音到了后面竟然隐隐有一丝哭腔,苏琬琬有些诧异,抬眼看着张氏,张氏鲜少用温和的语气说起这件事情。
苏琬琬与张开羽的婚事不过是个暂时的约定,她并不打算用这件事情去为难一个年事已高的老人。
她任由张氏裹住自己的双手,就像几年前她的母亲常对她做的,苏琬琬顺着张氏的话。
“伯母,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张氏虽然早就心中打定了主意,但是此刻话到嘴边了,看着眼前虽然只着素衣却依旧明艳动人的女子,也顿了一瞬。
低头咳了两声清清嗓子,张氏柔着语气:“琬琬,能不能委屈你……做通房?”
苏琬琬直直地看着张氏,挺直地腰杆有些发麻发酸。
那双清澈好看的眼睛里面淌出些许自嘲的笑意,苏琬琬想着,要是娘在,听到这番话,怕是气到拎着她就走,走之前还会狠狠唾上两口。
张氏被苏琬琬看的心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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