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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儿来的送哪儿去。”
谁都知道这种omega多数都是从黑市来的,再送到黑市二次买卖的不少,不是什么大事,所以辛秘书说话也没避讳。
傅言归喝了一口茶,又慢慢放下茶杯,回话的时间拉得有点长,超过了礼貌间距。
过了好一会儿,辛秘书已经处在尴尬的边缘了,傅言归才接话:“辛秘书说得有道理。
不过我是有点洁癖的,我的东西,不用了也不给别人。”
他话头停了停,转头看一直垂首站在角落的任意。
“小意,”
傅言归说,“你过来跟辛秘书道个歉。”
“小意”
这个称呼一叫出来,别说在场的人,连任意都愣住了——对旁人来说,这称呼太亲密熟稔,没有一点感情基础的话,是叫不出来的,不会是一个单纯泄欲的缓解剂该有的待遇;而对任意来说,这个名字只是从傅言归口里说出来,压抑了多年的感情便呼啸而出,让任意瞬间红了眼。
年轻苍白的omega走上前来,微微靠近傅言归,而后转向辛秘书,像执行标准的道歉仪式一样,说“对不起”
。
诚不诚恳不知道,反正该做的都照做了。
辛秘书心里有个念头突然跳出来,这人怎么和傅言归在某些立身行事的方面有点像呢!
傅言归这维护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辛秘书微微皱了皱眉。
这事儿转折太快,有点出乎意料。
只听傅言归又跟任意说:“你说是辛小公子先动的手,撕你的衣服,未免太荒诞了。
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会跟你过不去?叫维克多过来吧,调监控来看,你要是敢撒谎,今晚就滚出去。”
不用傅言归再发话,何迟已经走到门口,按了呼叫铃。
仅仅两秒钟不到,门外就听见维克多滑轮的滚动声。
辛秘书根本来不及反应,原本靠在沙发椅背上的身子立刻挺直了,在何迟给维克多开门之前,急声和傅言归说:“算了,不用看了。”
何迟开门的手停住,傅言归回头看着辛秘书。
“小伊累了,我带他先回去了。”
辛秘书很快恢复如常,言笑晏晏地站起来,和傅言归握握手,然后冲着卧室门轻喊一声,“小伊,走吧。”
调监控只会自取其辱,直到此刻,辛秘书才回过神来,自己越界了。
他级别比傅言归要低半格,家世和背景也远比不上傅家,但因着是总统身边人的关系,很多级别高的官员也敬他几分。
时间久了,人不自觉就跟着不能正视自己了,也就忘了傅言归是谁了。
傅家这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儿子,披着政客的皮囊太久,就让人忽略了他实则是个危险分子——先是从第四区一路杀回新联盟国,又扳倒了无数个外仇内敌,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
而现在,他竟然想拿捏他。
见辛秘书要走,傅言归客气将他们送到门口。
辛伊期期艾艾还想说什么,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女人。
波浪卷发慵懒地散落在胸前,穿着一袭丝绸长裙,烈焰红唇,姿态魅惑。
竟是齐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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