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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早就喜欢上他了，但却还自私自利地不想承认，我知道定有一天你会因为我做出那些事情离开我，却仍然如重症病人一般自欺欺人地想多过一天算一天。”

慕容寒看着苏清泱道，“我接近你的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我也知道你一向不与男子接触所以定会喜欢上我，只是没想到最终沦陷进去的却是我。”

苏清泱心中一动，却依旧冷冷说：“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

“你放胤昭出去历练，我也命人仔细观察过了，他成长得很快。”

慕容寒说道。

“你要干什么！”

苏清泱立即警惕起来。

“你放心，”

慕容寒眼里有淡淡的哀伤，“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伤害你身边的任何一人，相反，我会替你好好守护他们。”

苏清泱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情绪：“不需要。”

“父皇留下遗命，要我有生之年替他守护好这锦绣江山。

但这是他的宿命，不是我的，”

慕容寒轻轻说，“十年之后，抚水国主慕容寒就会病逝，到那时我会传位于胤昭。”

苏清泱猛地抬起双眸看向他，眼中担忧一闪而过。

“不用担心。”

慕容寒如之前一般柔和一笑，苏清泱仿若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站在树下，身穿青衫，冲她柔柔而笑的温润少年。

“这十年，是我身为慕容家子弟为家族做的最后一点事情，也是我对父亲所托的答复。

也希望你能在这十年里好好培养胤昭，毕竟以后他可是要当一国之君之人。”

慕容寒轻轻笑了笑。

“好，”

苏清泱闭了闭眼睛说，“我定会好好教导胤昭，让他日后成为一个好皇帝。

也希望你能继续善待百姓，做一个明君。

我不会再向抚水寻仇，因为我不想大兴战事，令天下生灵涂炭，但这不代表着我就此原谅了你。”

“不必。”

苏清泱看向他。

慕容寒笑得云淡风轻，轻轻说：“你不必原谅我，这样你便能记我一辈子了。”

苏清泱看着这个昔日的爱人，他脸上的笑那么脆弱，似乎清风一过就能吹得干干净净。

她握了握掌心，有些东西终究在心里慢慢释怀。

“我过得很好，”

她终于对他轻轻一笑，“也希望你能幸福。”

“我一辈子都不会娶妻纳妃，也不会再亲近任何女子，不会留下任何后代，”

慕容寒贪恋地久久看着苏清泱的那个笑容，“这也是我给你，给胤昭的承诺。

十年之后，这世间再也没有慕容寒，只有陆嘉树。”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