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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是她双腿分开任由黑蛇将蛇茎不加节制地捣进来,在柔软湿滑之处被狠狠贯穿的极乐中张唇哭泣尖叫,难耐地夹住蛇身摩擦,极致的欢愉后有种临近末日粉身碎骨的恐惧感压迫着神经。
还有之后她被压倒在破损的大理石地板上,穴内的巨物缓缓抽了出去,拉扯着被蹂躏已久的媚肉,伴随&ldo;啵&rdo;的一声,仿佛扎破了一个水球,淤堵在甬道里的淫液溅了出来,淫乱的嘀嗒黏连声不绝于耳。
&ldo;嗯……&rdo;意乱情迷中的姑娘迷糊地喃了一声。
蛇腹压着她的屁股,粗硕的性器再次从后方顶入,这次进得更深了,子宫口被狠狠顶开,青筋盘虬的性器没入花心。
身体被填得再无空隙,阴茎庞大的顶部侵占了她身体每一处细腻的温存,抵达尽头残忍地碾磨花心强迫它与龟头深深亲吻。
颜凉子无可避免地哭了,嘴角溢出津液,腰身战栗着扭动。
接着是大量的精液,黑蛇将她按在大殿中央顶开宫口灌精,阴茎贲张,抵着宫壁射出,冲击得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稠液在撑开的极限的小穴内淤塞,硬生生挤出足以自纳的空间,颜凉子的小腹便隆了起来。
颜凉子失神地承受着坚硬的性器摩擦高潮中的小穴,听着精液和淫液混合着在肉体相撞间肆意飞溅的淫乱水声,也感受着黑蛇将她的乳头叼入口中舔吮地酥麻,脱力地仰起下巴。
时间轴像上紧了发条,时间洪流飞速流逝。
落地窗外的的绿藤疯长,一瞬间将遍布灰尘的浑浊玻璃盘踞了。
太阳滚落天幕,带着光尾投入荒原与山麓,五彩天窗筛下的光在地面上无止境地拖长开,有如一条由宝石组成的道路,从神像脚底一直铺设至大殿阶下。
她就躺在道路中央,浑身赤裸,与蛇交缠,双腿间含着白浊。
就像朝圣。
颜凉子是红着脸从梦中惊醒的,墨潋早已离开了,房中只有她一人。
她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把水管插进太阳穴里好好清洗一下糊在脑壳里的黄色废料。
可惜她全身上下没什么力气。
颜凉子几乎是半爬着来到浴室,将自己浸入浴池中永远清澈温暖的水里后,她掬起了一捧水狠狠地拍在自己红得要滴血的脸颊上。
怎么会做这样的春梦,是有哪儿不正常了吗……
颜凉子苦恼地呻吟一声,抱住脑袋,身体放软一点点坐入水中。
水草般柔软的短发铺开在水面上,漂浮着环绕她涨红的脸,鼻间呼出的起化作一个个泡泡。
她轻轻夹了夹腿,在羞怯中感受到了下体一片黏着滚烫的湿,水流温柔地抚慰过去,立刻就让她感觉到某种隐秘的异样感在穴内滋长。
鬼使神差地,颜凉子伸出手指探进双腿间,轻轻扒开紧阖的阴唇,就着滑腻的淫液在阴蒂上按了按。
&ldo;唔嗯……&rdo;锐利的快感割裂她尚有些迷迷糊糊的思绪,她惊慌地捂住嘴,阻断即将钻出双唇的呻吟。
她有些惊讶于自己身体的敏感度。
仿佛被那种微妙的感觉勾住了,她不由自主地再次将手指按下,在水流和粘液中追逐那颗能带给她快感的柔嫩珠粒。
欲望一点点催生,她难耐地夹紧了双腿。
温热的水将雾霭氤氲成团,模糊她的脑子。
自己抚慰身体的感觉很神奇,也很舒服,不像墨潋那种恶劣的撩拨,颜凉子可以按着自己的意愿探索让自己快乐的节奏和幅度。
手指搅弄出的水声在浴室里隐秘地响着,有如一支禁忌的歌谣。
当颜凉子将手指挤入穴口时,所有酥麻感聚集在那块小小的皮肉上,酝酿出舒适的高潮,快感伴随着水流一齐冲击她的下体,和煦的温度涌进了她的血管,将她全身都浸泡在一种柔和湿软的爱抚中。
颜凉子靠在池壁上,下身挺动,久久不曾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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