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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想想，才觉得自己上了当。

没能从千倚灵这里得到答案，千婉玉带着东方明惠又去了千子衍的庭院，问了同样的问题。

千子衍沉思了片刻，“我不清楚莫家和梦家私底下有没有什么交情，不过莫爷对梦家先知的态度有少许微妙。”

“微妙？”

千婉玉眉心深皱了下。

“大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东方明惠急切的追问。

千子衍也不确定，这事还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们和莫家关系很是普通，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那种，平日里偶有来往，也就点头微笑。

他们这一代的人中，他们和梦若羽关系最好，至于莫尘，年岁要比她们稍年幼一些，偶尔他们也会带上这位小弟弟。

但莫尘心狠手辣，做事不留后路，手段比起他们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久而久之，她们就很难将他当成普通的孩子。

“用如此狠毒的方式来修炼，提升自己的修文，你们这么做是会遭到天谴的。”

这是当时梦若羽被莫尘气了后，说出来的一句重话。

“梦若羽说的？”

“对。”

千子衍是一个修炼狂，几乎是两耳不闻身边事，一心就想让自己早早晋级。

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的根源是什么，还是千倚灵在一旁劝了，事后他才知道，莫尘看梦若羽是梦家先知，加上对方算得上是一个普通人，他就动了邪念，想要深入了解一下先知和普通人的血液有何不一样。

然后，千子衍就看到从未和别人红过脸的梦若羽一副撕心裂肺的说莫家会遭天谴，一定会有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东方明惠听到这话，不免又想起了梦家所做的一切糟心事，莫非当时莫路做了什么刚好戳中了梦若羽的死穴，这才有了梦若羽那句说辞。

千婉玉却忍不住挑了下眉，“所以说，梦家和莫家没有交情，反倒是有一些纠葛？”

千子衍轻摇了摇头，“他们之间究竟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两人几乎是无功而返，因听了关于梦若羽的一些事，回庭院的路途中，她一声都没吭，还有些闷闷不乐。

“九妹，怎么了？”

“我只是很难想象梦若羽那样的人会说出那种话来。”

她忍不住换位思考，去想若是她背叛了万寿族，在什么样的状况下，会说出遭受天谴这样严重的话来。

七色大陆中，天道誓言为何如此让人忌惮，就是因为说出去的话会不小心被天道听见，甚至记住，所以大部分灵师都会嘴上积德，不可胡说八道，否则万一真的应验了，可如何是好？“别胡思乱想，将他尽快找出来，我们就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嗯。”

她连连甩头，事实证明，她不是梦若羽，所以压根就无法猜透梦若羽当时说出这番话的心境。

——早已预料到七姐暗系灵师暴露后，每一步都会走的非常艰辛，但东方明惠也没料到除灵师工会，翟浩帆带领除灵师工会的五位长老一道拜访千家，随行的还有储聆歌。

“七姐，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