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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车坊上午还是没有一个客人,但李凯文非常敬业地每天按时按点把大门敞开。
亏本的生意对于一个不缺钱的富二代来说就是一个陶冶情操的过程。
当阮季辰进来后李凯文就拿他开涮地:
“哟,兄弟,几天不见怎么你这气色看起来比以前还红润光堂了,你不会是被逼得天天喝牛鞭酒吧?”
阮季辰丧着脸地:“我哪里红润了?”
其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体力和精力最旺盛的黄金年华,肖彤妮引导他充分发挥了一个男人生理上的潜能!
“咦,你脖子上的这是——”
李凯文说着,好奇地靠近并把手伸到他脖子左侧的部位,那里有一个因为皮下微血管破裂而凝聚成的茶色斑。
阮季辰有点恍惚地:“我脖子怎么了?”
“吻痕呀,这种非常时期你身上不应该有这东西。”
李凯文也没多想地脱口而出,甚至有些打心底同情还在被老妖折腾的阮季辰。
阮季辰一听到“吻痕”
这个词立即用手捂到脖子处地:“完了,今天是阮茜茜约我来这里见面的!”
“我去,你出门前不照镜子么,露出这么大个破绽!”
李凯文说着,赶紧亡羊补牢地去柜子里找药箱,起初他找来创口贴盖在脖子处,但又发觉创口贴的面积太小了,同样是年轻人的阮茜茜要是多个心眼,那还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行就换,他撕下创口贴用药箱里的风湿膏药代替。
膏药虽然比创口贴大,但贴在脖子处乍看之下又像是刻意在隐瞒什么。
最后他干脆在阮季辰的脖子至肩甲及后颈部位一连贴上了四张膏药,说如果要是阮茜茜问,就说颈椎病犯了。
阮季辰也不知道这样行不行。
俗话说情人之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今天和阮茜茜见面他心里却没有任何激情,相反除了紧张就是心虚。
没过多久,当阮季辰看到阮茜茜和一位容貌娇好、气质内敛的女人出现时,便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脖子,谎称昨天睡落枕了,脖子一动就疼。
阮茜茜似乎并没过多在意他脖子上贴的狗皮膏药,将身边的严洛仪介绍给两位男士。
李凯文连忙向严洛仪友好地伸出一只手来自我介绍,那架势按照前几年流行的说法——看她第一眼,连以后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在触碰到严洛仪手心的时候,李凯文大概是情不自禁,有些用力过猛,让严洛仪瞧出了些端倪,严洛仪直言不讳地笑道:“我比你大,姐弟恋行为我不可能接受的。”
收回手的李凯文尴尬一笑,随即嘻嘻哈哈地:“严小姐实话直说,很自恋,也很自信,我喜欢!”
几人坐下后阮茜茜看了严洛仪一眼,然后面对阮季辰一抿嘴唇,打定主意地:“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阮季辰不自觉地回避阮茜茜的目光,不经意间与初次见面的严洛仪的视线撞上。
这严洛仪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信息与内容,平静得就像一面能够照出他灵魂的镜子,吓得他又不得不看回到阮茜茜脸上来。
最后阮茜茜开了口地:“我根本没有怀孕。”
阮季辰动着嘴巴地:“哦。”
李凯文的目光在这对情侣之间来回游移,发现氛围有点不对。
其实怀没怀孕这种事根本没必要在这里搞得这般正式宣布,而且这两个人好像都很紧张的样子。
接下来谁也没再发声了。
李凯文率先打破窘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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