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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语气陡然变得一沉:&ldo;妈妈,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若将来人人觉得可以用旧情来辖制侯爷,侯爷还有什么威名可言?我希望您记着,永远记着。
&rdo;
她拂了拂袖子,昂首走了出去。
她手里那件儒衫,皱巴巴地落在地上。
金丝锦线缝制的,上有云纹月桂,是侯爷的身量尺寸,半点没有差……
韩嬷嬷捂着眼蹲在地上,指尖拂过上头绣的花。
一步错,步步错。
从一开始,她就僭越了。
侯爷没有怪罪,容忍她到今天。
那些话从被她瞧不起的侯夫人口中说出来,让她千倍百倍的难堪。
可丰钰说得并没错,无论是为了安定后院,还是为了减少侯爷的麻烦,她这么做,都不应该。
管理后院侍从的人,自己却犯了为人仆役的大忌,她当真没脸再与丰钰争论什么。
韩嬷嬷扬手,甩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
辖制侯爷,这是何其大的罪名啊……
丰钰顺着走廊往后园走,月色下,摊开手掌,一掌心的汗。
她怕说不服韩嬷嬷,怕一切落了空,怕自己白白做了一场戏,却根本收不到效果。
好在,韩嬷嬷对安锦南的感情够深。
好在,安锦南肯配合她胡闹。
穿过月洞门的时候,她被一个背影勾住了腰,一把拖进了芭蕉丛下。
丰钰没有尖叫,她甚至有闲暇挥退吓傻了的小环。
回身抱住来人的脖子,柔声问:&ldo;我替侯爷摆平了妈妈,侯爷怎么谢我?&rdo;
安锦南沉默地吻她,好一会儿,才将胡茬短短的下巴抵在她颈侧,闷闷地道:&ldo;何时,你替我生个一儿半女?&rdo;
丰钰给他刺得又痒又难捱,缩着身子推他:&ldo;现在不成……不是对外头说了有了吗……&rdo;
安锦南静静地拥住她,没有说话。
侯府的后院慢慢的安静下来。
管事婆子与丰钰回事时,本还有些不自在,和眼神闪躲。
却在安锦南穿着某件衣裳在府里晃了半天后,和韩嬷嬷的刻意描补下,渐渐的抵消了那些不可说的传言。
丰钰就选个合适的时候&ldo;落了胎儿&rdo;,像模像样地坐起了&ldo;小月子&rdo;。
当初为了麻痹王家和孟玄容,不得已撒了这谎,闹得尽人皆知,无论如何都得有个交代不是?
安锦南却一天天的忙起来。
他镇日皱着眉头,话很少。
有时夜里才回来。
几次午夜时分,丰钰被身上披着寒气的男人弄醒,他又沉默又急躁,索要她温柔的抚慰。
外头的事丰钰也用自己的法子收到了一些风声。
似乎近来朝堂上有些乱,就在宸妃的永和宫,皇帝被人行刺受了惊吓。
至今刺客都未找出来,御林军大肆在京城各处搜捕嫌犯,弄得京城人心惶惶。
某天,安锦南又是夜里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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