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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木匠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愤愤说道:“怎么可能弄错!
其实我早就察觉出她在外面有人,所以我今天故意骗她,说是城中的王员外家再过几个月就该给儿子举办婚礼了,家里要做不少家具所以请他过去帮忙,因为来回一趟得小半天功夫,所以这几天我就住在王员外家不回来了。
我离开家后就偷偷躲在远处暗中观察我家这边的状况。
白天的时候一切正常,可天黑之后我就看见有个男的鬼鬼祟祟来到我家门前,他四处张望确定无人后就敲响了我家大门,不一会儿那个贱女人就把门打开了,那个男的一个闪身就进了屋,我看到清清楚楚绝对不可能弄错。”
赵丰田又问道:“那你可看清奸夫的模样?那个男的是谁?”
刘木匠说道:“就算化成灰我都能认识,当时虽说天已经黑了,但借着月光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就是咱们镇子上的王秀才。”
“什么?怎么可能是他!”
赵丰田一脸的不可置信,继续说道:“王秀才那可是咱们镇上最有名的才子,他个读书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刘木匠笃定地说道:“绝对不可能错的,找我修过几次家具,更何况他那衣服和咱们的不太一样,十分好辨认,你说我怎么可能看错!”
赵丰田又劝了刘木匠几杯酒后,突然眉头一皱捂着肚子说道:“哎呦,刘兄你先自己喝着,我这肚子疼的厉害得先去趟茅房。”
说完便捂着肚子跑出了房间。
刚一出门赵丰田就恢复了正常,原来他并非真的闹肚子,而是借着去茅房的功夫偷偷地从后门溜了出去,出去之后一路飞奔向刘木匠家。
赵丰田一连敲了好几遍房门,屋里才亮起了灯。
就听见刘木匠的媳妇薛彩凤在门后小声地问道:“你是谁?”
赵丰田着急地说道:“刘家媳妇,你快点把门打开,我有要紧的事情跟你说。”
薛彩凤说道:“我家相公不在家,深更半夜实在不方便开门,你要有什么事等我相公回来之后和他说吧!”
赵丰田也来不及解释,开门见山地说道:“你要是再不开门,你和屋里的那个男恐怕都活不过今晚。
快点开门,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门里的薛彩凤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将房门打开。
房门一开赵丰田便二话不说就往卧房里走去,薛彩凤见状还想上前阻拦,结果赵丰田根本就不搭理她径直就闯了进去。
当他走进卧房一看,除了床榻上的被褥有些凌乱外并没有发现王秀才的身影,不用问肯定是藏了起来。
就见薛彩凤双手叉腰指着赵丰田的鼻子骂道:“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家相公不在家,你深更半夜闯进来究竟想要干什么?今天你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解释,那就别怪我拉你见官。”
赵丰田没好气地憋了她一眼,因为时间紧迫他也没有时间与其一般计较,于是开门见山地将刘木匠磨刀要杀人的事情讲了一遍,薛彩凤听的是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赵丰田厉声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让他出来!
你放心我没有想要害你们,要不然我就不会一个人来,时间紧迫不要再耽搁了。”
薛彩凤从衣柜里面将衣衫不整的秀才王瀚文拉了出来,两人跪倒在赵丰田的面前不停地磕头哀求道:“赵大哥,求求你救救我们。”
赵丰田看了一眼王瀚文说道:“希望你今后好自为之,赶紧穿好裤子离开这里。”
王瀚文听到这话,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赵丰田吼道:“你还愣在干什么,难道要等刘木匠回来找你算账吗?”
王秀才立马恍然大悟,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好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看着王秀才极其狼狈地消失在夜色当中,而薛彩凤还不知所措地跪在地上,赵丰田将她搀扶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妹子,你赶紧将屋子里面收拾一下,就当今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声过。
一会儿记得将门锁好。”
等赵丰田返回家时,刘木匠早已等得不耐烦了,见他进门后立马说道:“赵老哥,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时间不早了赶紧把刀给我,再晚我怕奸夫跑了。”
赵丰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肚子疼得厉害所以救了一些,我现在就给你拿刀去。”
说完就从里屋取出一柄匕首递给了刘木匠,刘木匠一把抢过匕首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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