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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第2页）

你把她最上面的人扔我面前再说。”

金芳珍冷笑。

&esp;&esp;“就在你面前坐着呢。”

聂冰仪摘下眼镜，“就是我。”

&esp;&esp;她觉得，如果抽着烟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话，一定特别帅。

&esp;&esp;63、

&esp;&esp;又梦见儿时的江边了。

&esp;&esp;毓殊站在江水中，心想着不好。

她记得上次梦见江边时，正是被秧子房的机枪打成重伤那次。

&esp;&esp;远远的，江水中有两道人影，看轮廓是一男一女。

男的梳着革命后流行的背头，穿着长褂，女的穿着老旗袍，头发盘成满人贵妇常见的发式。

&esp;&esp;毓殊站在江水中不敢动，水波已经没过她的腰，她不知道走一步会怎么样——梦总是很玄乎的，她都不知道自己踩的是什么、甚至感觉不到脚下有没有东西。

&esp;&esp;她站在原地，瞧着那两道模糊的人影……她的视力那么好，也看不清他们的面庞，不过她知道那是谁。

&esp;&esp;“阿玛、额娘……”

毓殊喃喃道。

&esp;&esp;许久不见的父亲、母亲，朝着他们的孩子招手。

&esp;&esp;毓殊只觉得水越涨越高……不，是她变矮了！

她变成十几岁的小孩！

水已经没过她的脖子，甚至有水浪打在她的脸上。

&esp;&esp;小孩在水中一窜一窜的，生怕水波淹没了她，嘴里还喊着爹娘。

&esp;&esp;她呛了水，才隐约意识到，很久以前自己和晴玟去江边买鱼……不是自己看见额娘在水里招手才掉水里的。

而是掉水里快死了时，才看见的那一幕。

&esp;&esp;“阿玛、额娘，救救我……我被金芳珍抓住了……”

&esp;&esp;毓殊无助地大哭。

合着自己逃了十年，最后还是折在金芳珍手里。

她不想死的，从某一刻开始她变了，她不想死了。

&esp;&esp;就在她即将被水淹没时，有人喊了一声“毓殊。”

&esp;&esp;是谁呢？不是阿玛也不是额娘，听声音是个女人，也许她们很熟吧，对方才能如此直呼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