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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喜欢你的人一定有很多,肯定有更加简单、快乐的关系在期待着你。”
蔺逾岸说。
“你不也一样,”
jab摊开手耸耸肩,“如果喜欢一个人可以像开关一样控制,世间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纠葛和痛苦了。”
蔺逾岸歪着脑袋想了想,咧嘴笑起来:“也是,我最没资格说别人。”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自己的感情不可能得到回应,习惯了自己的爱只是单方面的付出,习惯了不去期待结果——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连说服自己放弃的过程都这么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jab顿时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刺眼,有需要卑微到这种地步吗?jab换了个话题:“对了,你不是说那人以前不怎么搭理你的吗?他今天来找你干什么?”
思及至此,蔺逾岸立刻戴上了纠结面具:“他说,他说他为我写了一首歌。”
“啊?”
jab也懵了。
“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你看。”
两颗脑袋凑到蔺逾岸的手机上,一首昨天半夜——准确地说是今天凌晨新鲜发布的歌曲,叫做《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自白》,英文名则更简单,只有一个单词——anifesto。
蔺逾岸划拉着歌曲简介,喃喃道:“他写词了诶,他以前很少写词的。”
“我看看。”
jab定睛一看,“啊?所有的乐器都是他一个人吗?”
“好像是。”
蔺逾岸对这一点似乎倒并不怎么惊讶,“算了,我还是先不要看歌词。”
“现在要听吗?”
jab说,“有七分钟诶,好长。”
蔺逾岸摇了摇头:“回家再听,换个安静点的地方。”
jab点点头,坐回到自己座位上。
他有一种神奇的预感,等蔺逾岸听过这首歌之后,那两人如今这种焦灼的平衡状态会被彻底打破。
只是不知道,届时将会是会狂风骤雨小船倾翻,还是风和日丽泊舟靠岸。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被替换掉了,字数是原本的2倍。
请看过的友友先清除缓存,阅读上一章。
麻烦大家了!
纵容两人回到家的时候,jab时差的副作用袭来,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蔺逾岸帮他铺了一个沙发床,刚整理好床单,还没来得及套枕套,jab已经抱着沙发靠垫昏睡过去。
蔺逾岸将客厅的主灯关掉,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他独自走到阳台上,戴上耳机,点开那首《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自白》。
闻一舟说他给自己写了一首歌,说实在的,他对于这个消息既无法相信,也无法理解。
闻一舟没有为什么人写过歌,就连那首他不愿再演奏的《asipleloveng》,从严格意义上讲也算不得什么情歌,更像是一首普世的都市爱情男女白描。
但闻一舟说“有话要说,所以就写了”
,蔺逾岸对于这首歌,心中无比期待之外又充满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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