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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人们才听说,主管安州警察的巡丁总管杨护,还有平安商行安州城的管事孟伟去向杨天鸿请示此事,说现在抓人恐怕抓不到,不如由平安商行出银子先行赔付,以后紧盯就好。
“绝对不行!
在本公的治下,谁要是对玄火军军属不利,谁就是与本公和整个玄火军为敌。”
杨天鸿回答的很简单,但背后的严厉态度却让大伙知道怎么办了。
在这个问题上,杨天鸿觉得根本不容商量。
毕竟,只要对方得到一次甜头,然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总之,胆敢在安州地面上作乱的人,统统要死。
类似的例子出过几次之后,安州城内再也没有什么军属吃亏,外地不长眼的骗子之流倒不是绝迹了,而是安州州城各方都是紧盯,生怕惹出什么不是来。
人心不知足,没人敢惹军属之后,军属们却自己张扬起来,觉得自己可以横行霸道了,少数人气焰立刻嚣张不少,但是玄火军的军法同样不容这个,虽然安州本地的官府差役不动手,玄火军驻扎在城内的军法官开始执法,惩处甚至比官府还要重,这股逆流也很快安静下去,大家都知道规矩界限在那里了。
当然,对绝大多数的玄火军家属来说,他们不想横行霸道,能温饱过活就已经是幸运,如果能不受欺负,平安做人,这就是福气了。
毕竟,在大楚国,当兵这种事情就是贱役,除了在边关镇守之地,谁家有人从军说不上是什么光彩事,可是在安州这边,你家里子弟有人做在玄火军里做事,你就可以挺直腰板,昂首做人,这是体面事,别人都会对你敬畏。
很多出了家丁的小门小户人家,世世代代小心做人,那里有这样扬眉吐气的时候,很多人就为了这个也要叮嘱子弟好好做这个家丁,一人当家丁,造福全家。
绝大多数的军属也觉得光彩,可也有些人并不这么想。
比如,住在安州城南的李家就不这么想。
“那些小部落留着也是麻烦。
不断驱使它们的人上去消耗沅县守军体力,也好让楚军轻视我们。
这一切,为的就是这些攻城器械制作好之后,咱们寻找时机,发起致命的一击。”
随着阮青石方耐心的解释,阮水泽亮算是明白了。
那是在用小部落的人命来喂饱沅县守军,让沅县守军形成一种越人只会追求野战,也永远只会野战的一种思维惯性。
只要是在沅县守军思维最松懈的时候,才能给予他们意料之外的致命一击啊!
显然,忍耐谋划许久的阮水泽亮,在拉着阮青石方来观看那些攻城器械的时候,显然是看到了攻陷沅县取得胜利的时机!
越人一盘散沙,族群林立,部落众多,而且,各个部落的习俗不同。
正是因为这样,千百年来,越族才顿足不前。
相较起中原各国的社会在不断进步,南方蛮族越人虽然有不少部落掌握了与中原汉人同样的技术,但是大部分族群和部落依然是茹毛饮血到连织布、治炼金属都不会,搞得屡屡合并出战,只有少部分能穿上中原汉人最普遍的麻衣手,中的兵器也只能是有着寥寥几块金属。
说起来,南方其实不缺矿产,一直都不缺。
恰恰相反,这块土地上的各种资源很是丰富,某些矿产的储量甚至还要远远超过中原地带。
上次阮陈熊狰带领大军在安州全灭之后,阮水泽亮一直关注着安州新任节度使杨天鸿,也关注着他对安州的各种措施。
很自然的,阮水泽亮也知道了杨天鸿入主安州以后,对于越人无法发现和利用的诸多矿产资源,统统都被开发利用起来。
而且一样是种地,楚国人对田亩的治理手法,也远远要比越人的技术先进得多。
对于这一切,阮水泽亮实在是觉得眼红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从上古时代至今,越人的出现只是比中原汉人晚了一些,其中的时间间隔并不长,可是越人为什么要比汉人愚昧得多?阮水泽亮当然不会承认是因为越人太蠢,无法发明出汉人的那些优秀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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