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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曹向明轻咳一声，提醒她收敛一下。

顾优优冲他嘿嘿笑两声，就是一时间被男色迷住，平常录节目的时候也没发现江天这一面。

“要谈什么合作？”

“一年一次练习生交换，该选人了。”

这个合同平常总经理出面就够了，他应该早就料到卡曹向明这了，要不然这次合同也不会是他来谈。

“啊～”

她啊了一声，示意曹向明来说。

曹向明：“我不建议继续合作。”

这句话一下把刚喝了一口水的顾优优给呛着了。

“咳！

咳！

咳！”

“虽然这样能促使两家公司进一步发展，但我觉得没有继续合作的必要。”

“行。”

江天起身，淡淡说道：“当初合同签的是20年，上面写明了违约要赔偿20倍，既然贵公司不想在继续合作下去，那就按照流程吧。”

他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去。

20倍……她怎么总能欠一屁股债，签了一堆霸王条款。

“等等！”

顾优优喊住他。

“合作还是要继续的嘛，我说了算。”

“顾总。”

曹向明在她耳边小声说道：“20倍寅总给的起。”

“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紧紧咬住牙齿。

江天拿帽子的手顿住，既然顾优优都放话了，那就还差一个曹向明。

他眼神向上瞥去，看向曹向明。

原本打算不说话的他，接收到顾优优的眼神，不情愿地说道：“顾总说了算。”

td，要是让顾寅知道两个人又有合作，还不得把他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