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每每从梦中醒来,我都会大汗淋漓,好一阵才能回过神。
我也因此不能像村子里的许多孩子那样翻墙、爬树。
虽然我知道,从那点高度摔下去,又有松软的泥土接着并不会发生什么,但我就是害怕。
我害怕那个坠落的过程,害怕一不小心噩梦成真。
所以即使,黎宵没有真的将我高高吊起来,我还是会因为身体本能的恐惧而动弹不得,就像是被攥住后颈的猫狗。
“刚才不是跑得挺快的嘛,怎么,这么快就认怂了?”
黎宵促狭地说道。
我张了张嘴,终于还是垂下脑袋,默认了对方所言。
我知道黎宵想要看到我低头,尤其是在企图挣扎无果之后那副被迫顺从的模样,一定可以逃了他的欢心。
“算了,看在你这么识时务的份上,今天就先放过你了。”
果然,黎宵哼笑一声,轻轻松开了手上的力道,我也随之身子一晃,差点一头栽倒。
没有办法,经过刚才的悬空,我的手脚还是软的。
眼看着就要和铺着石子的地面来个面对面的亲密碰撞,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预想中的剧痛没有袭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真心实意的怒骂。
“你是断了手啊还是没了脑子,跟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自己摔倒也不知道伸手挡一下?没看见地上那么多石子啊,是嫌那张死人脸长得不够难看,还是真的皮痒了欠收——”
愤怒的声音戛然而止。
黎宵大概也终于发现我的脸色好像实在有些难看,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里竟像是带上了一丝心虚:“干嘛这么一声不吭地盯着我看,就跟我欺负了你似的。”
“……”
“说话啊,说你像死人还真把自己当死人了?你不会……”
黎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微微蹙眉,看向我的目光中一时间写满了警惕。
“你不会又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跟兰哥哥告状吧?”
他说得那样认真,认真到就连我自己都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
喉头微微发堵,有什么浑浊的东西翻涌上来,顺着血液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全身,冰冷而黏腻。
每一次都是这样,明明可以直接将人踩在脚下,却偏偏要拐弯抹角地编些不存在的由头如此奚落一番。
——他是真觉得,只有这样才会比较有趣吗?
我不懂,但却是真的没有力气陪着黎宵演下去了。
“我没有……”
我终于出声否认,发出的声音远比自己想象的微小,比起对面的黎宵,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黎宵也确实没有听清,疑惑道:“你刚说什么了?”
“我说,我没有想要向任何人告谁的状,也从没有向公子提起过黎少爷失手推倒我的事情,我……枇杷不过只是这楼中的一个不起眼的下人,兰公子心善,不过是可怜我,所以才会愿意收留我在身边给我口饭吃,我很感激,同时很清楚自己永远不过是一个下人。”
我断断续续地说着,连自己都很惊讶,竟然能连着说出这么长段的话。
也许因为,其中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一直以来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枇杷知道黎少爷与兰公子是至交好友,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其中的深厚情谊是旁人远远不能相比的。
更不用说我这样一个随手就可以被人转卖的,说是一个人,其实更像是一个物件,还是个不值钱的。
一个不起眼的物件而已,黎少爷这样的人,又何必在这上头浪费口舌呢。”
我终于一口气说完,感觉喉头的滞涩感随之消失。
手脚还是有些发冷,好在已经开始渐渐回温。
我不清楚黎宵听完这一番话究竟会作何感想。
一夜酒醉,再醒来,她发现自己的第一次没了!不过是酒会一场,她竟然跟冰山老板逃回家去,她还在满心忐...
...
被陷害扔在荒岛,叶紫绝望无助。但是,上天是公平的,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却开启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景天窗。伤痕累累的时候,他却像天神一般的降临了,从此,他宠她无度...
祖乘风,一位医科研究生穿越到了神魔大陆一个教条古板的书呆子身上。书呆子满口的之乎者也,仁义礼德,却连杀鸡都怕。祖乘风放荡不羁,嬉笑怒骂,唯我唯心。会有怎样的故...
作者梨子的经典小说隐婚甜爱神秘老公求放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当时择北和鹿溪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时,赫赫有名的北爷总是背后阴她,而鹿溪见他一次揍他一次。助理小声提醒,爷,你阴的是你媳妇,离婚协议书送来了,签了吧。她是谁?北爷一脸阴沉。你媳妇。滚!时择北一把抓过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转身就跪在鹿溪面前央求,你再揍我一次,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怀孕八个月的简黎,惨遭渣男和表妹背叛,被推下楼害死一尸两命。再睁眼,她重生成了另一个女人,在跟权势滔天大名鼎鼎的爵少做不可描述之事。为了报仇,她和他做了交易,成了他的契约未婚妻。说好各取所需,一起虐渣渣,然而爵少,请自重!老婆,日久生情,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