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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晟帝看着季弘远哑口无言,也没指望他回话,或者说现在的季弘远还没资格跟他提起过往。
他没再让季弘远站起来,只淡淡道:“朕一直都为一件事情头疼,朕听好几个人说,你季三郎脑子聪明,不输临安。”
季弘远:“……”
您在做梦吗?谁会拿我跟我老丈人相比?他艰难叩头下去,“微臣惶恐。”
他还能说啥?他就不该认识自家老丈人啊,谁知道圣人老儿是不是钓鱼呢。
武晟帝轻笑,“别说朕不给你和殷氏旧部机会,解决了让朕头疼之事,你们才有资格站到朕面前,提报仇的事儿。”
武晟帝没给季弘远想明白的时间,甚至都没说头疼的是啥事儿,就让季弘远出去了。
这一天,季弘远坐在居德殿,就跟腚上支了个铁釜似的,难受得想要撞墙。
圣人到底知道啥?还是说殷家的悲剧根本就是圣人所为?殷家的仇人到底是陈老贼,还是陈嗣只是听圣人安排?数不清的猜想在季弘远脑子里滚动,他不敢下定论,但凡差一点,那就是不知道多少人要掉脑袋。
下值后,煮熟的鸭子……哦不,季三郎以起飞的速度,疾步往皇城外去。
若不是碍于宫规,他真能跑出去。
暮春时候,天儿已经开始热了,陆含玉这几日没事儿,在后院和青衫一起做针线活,打算先给季弘远做几身衣裳出来。
前头她都是先紧着孩子,季弘远诉说过委屈以后,陆含玉格外注意起来。
斤斤和铜钱还有奶娘和陆母伺候的特别妥帖,季弘远这里反倒是只有她能体贴。
季弘远下来马车就往后院蹿,陆含玉正好将刚做好的衣裳收针。
‘嘭’的一声,及鸿运进门就往陆含玉面前跑。
“三郎回来了?”
陆含玉起身。
季弘远拉着她往屋里走,“那啥,阿兄在找青衫呢,青衫你快去,我有事儿要跟娘子说。”
青衫:“……”
啥事儿这么急啊。
陆含玉被青衫离开前的眼神打趣得脸颊通红,“三郎,现在还白天呢,你……”
“娘子,你听我说。”
季弘远抱着她,腿软坐在床榻上,“我有件特别重要的事儿要问你。”
陆含玉面色淡定,“先给你做的衣裳,最心疼的是你,谁也没你重要。”
她会抢题了。
季弘远:“……”
他想了想,先亲了亲陆含玉的脸颊,“我就知道娘子最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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