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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程狂点头,“我乐意!
我愿意听娘子的话,娘子让我往东,我不往西,让我撵狗我不杀鸡,别说我姓窦,就是给我家祖宗改姓窦都成。”
反正他本来也不姓徐,为了报仇姓啥不成啊,这样好的条件,不答应的是傻子。
陆含宁得意洋洋道,“你看,我这就将这小子收拾利索了,往季三郎面前一戳,我看他再嘚瑟。”
“走。”
陆含宁拉着徐程,“先给你收拾出个人样儿来。”
徐程踉踉跄跄跟上,有些磕巴,“那啥,真,真让我娶啊?”
死士们听得心里都不是滋味儿,还有这等好事儿,刚才怎么就没拽他们呢?看来,他们的行当得扩展一下,叫花子也得列入考虑。
陆含玉气急败坏冲着青衫撒娇,“你看阿兄,让三郎知道该气坏了。”
季三郎绝对能喝一缸醋,不含糊的。
青衫捂着嘴笑,“那不是正好?他也真是欠收拾了,有竞争才有压力,省得他以后还敢猖狂。”
陆含玉与青衫对视间,两个人眼中都闪过笑意,一家人不用多说,陆含宁和青衫就都明白她的意思。
徐程的不对劲都看出来了,他和码头上那些暗中埋伏的人完全不一样,傻子都知道该救谁。
陆三郎嘿嘿笑着凑过来,“六娘,我真要换妹婿啦?哈哈哈……我就说,早该换了他季三郎,他那张嘴忒气人。”
陆含玉和青衫:“……”
得,陆家还是有人连傻子都不如的。
“赶紧回家,万一一会儿三郎回去,再跟阿兄打起来,他那小身板不一定顶得住。”
陆含玉撇头上了马车。
陆三郎寻思,那还用不一定?自信点,一定顶不住。
等上了马车,离码头远一些,青衫这才看着陆含玉问,“你和季郎子真闹别扭了?”
不然季弘远怎么舍得咬陆含玉呢?陆含玉捂着脸上的牙印,轻轻咬着唇瓣出神,没吭声。
说回两个时辰前。
既然季弘远考中了举人,陆含玉就不想再瞒他,将实情和盘托出。
实际上也不复杂,无非是狼心狗肺之辈,行了忘恩负义之举。
殷十六因为爱上了世家女,当年接受了新朝招安,为如今的武帝成立鹰卫,为他扫平因前朝动乱而势力大增的绿林势力。
他出身草莽,向来行侠仗义为江湖人士所称颂,有他作为大统领,朝廷和江湖都平衡的不错。
不愿意继续动荡的绿林中人得了好的归宿,作恶多端的则被利落收拾干净。
待得武国盛世初显时,殷十六想安顿好部属,而后将鹰卫权利交还给武帝,自己带领妻女归隐山林过逍遥日子去。
他救过很多人,被恶人追杀的,桀骜不驯得罪贵人的,生活困苦日子过不下去的,了无生趣想要自杀的……正因他这份赤子之心,几乎所有的部下都心甘情愿追随他,鹰卫从无确认无疑,是殷十六的私印。
那信的笔迹,也确实是殷十六的笔迹。
殷十六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抄家问斩,只在一夜之间。
季弘远虽然还不太懂权势争斗,但他天生就对这些东西敏感。
听陆含玉说完,他摸着下巴笃定道,“害外父的老贼肯定另有所图!”
陆含玉点头,“后来几位在京城的长辈拼命查出,陈嗣图的并非影卫,而是我殷家的祖传酒方。
我亲生阿爷能在江湖立足,凭得不是功夫高超,而是一手酿酒的本事,他酿的酒可救人,可杀人,可益寿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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