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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就要苦逼的整整齐齐!
阮氏和乔氏让他说的眼眶都红了,季三郎尥蹶子时是真狠人,但他真想哄谁,那是一哄一个准。
乔氏抹着眼泪哽咽着点头,“有三郎这话,我和二郎就是砸锅卖铁都让阿勇一直学下去!”
孙氏撇嘴,没分家呢,砸谁的锅卖谁的铁?能得她!
阮氏想着大壮和阿实能风风光光成亲,就心满意足了,儿子不争气,不是还有孙子呢?等孙子能读书,说不准三郎都是举人翁了!
哈哈哈……孙氏看季父。
“咱家起房子的银子是够了,大壮和阿实成亲确实不凑手,但有一百两银子足够办两场体面亲事了。”
季父沉吟片刻,收下三百两银票。
“剩下的银子我做主,帮三郎买上些田地,不算在公中,你们都别惦记。
好歹地里每年有出产,等以后三郎继续考需要银钱,不管是卖粮还是卖地都方便。”
阮氏和乔氏没话说,季三郎坏毛病一大堆,但他不会瞎应承啥事儿,有他前头的话,俩人也愿意季弘远继续考。
季弘远无所谓,他要是能快点学会鬼仙那装逼的本事,傻子才继续考,回来装逼不好吗?一家人吃过午饭,季弘远叮嘱过家里人不要去县城送,就跟青衫返程了。
这回季家人再送季弘远离开,孙氏心里就难受了。
都看不见马车好久,她还忍不住一直擦眼泪。
阮氏和乔氏心里更多是高兴,安慰孙氏,“阿家您别难过,三郎过年还回来呢。”
孙氏心想,到底不是自己儿子,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这才几月?她还记得俩媳妇在季弘远没掏银票之前那没出息劲儿呢,当即就要发作。
这时候大壮和阿实还有阿勇三个小郎哭唧唧回来了,梅娘在后头捂着嘴笑。
“阿奶啊!
!
!”
季明勇在大门口就开始嚎。
孙氏顾不上难受了,她拍拍俩儿媳,语气凉凉道:“你们也别难过,离过年还有些日子呢。”
有的是时间打孩子。
阮氏和乔氏:???季弘远没碰上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回到陆家却没错过更精彩的。
陆父怕四个儿子饿死,也得有人护送陆含玉和季弘远去府城,他请常医公给他们灌了醒酒汤。
四个人刚起来,就看见陆父拿着棍子阴沉沉站在床前。
四人:!
!
!
顾不上还头晕目眩着,四个人被陆父撵得跟狗一样,在院子里被打的嗷嗷叫。
季弘远拉着陆含玉在角落里笑了个够,这才心满意足回去休息。
青衫和陆家兄弟心里闪过同样的想法,要是季弘远不乐意配合六娘报仇……时间,地点都挺适合抛尸呢。
外头三人正脑补白日惊魂戏码,船舱内却没那么剑拔弩张。
陆含玉咬了咬舌尖,柳眉轻轻挑起,她反而不紧张了。
演了这么久的戏,她也怪累的,胡老不是说可以坦诚相告?时间提前点也没啥,她相信胡老能忽悠住这个大机灵。
就算胡老不行,还有她呢。
季弘远发现自家娘子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俊脸越发得意,“让为夫猜猜,当初你见我文质彬彬,温文尔雅,谈吐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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