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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季弘远还是有点没安全感,他举着黑驴蹄子,守着一盆黑狗血,拉着陆含玉跟他一起在书房等。
陆含玉心想,她阳气就足了?她心中有迟疑,想跟胡老和向伯先谈谈,咬着唇劝他,“既然老鬼没来找你,不如咱们就先睡?”
季弘远坚定摇头:“不行,见不着鬼,我睡不着。”
陆含玉:“……”
说的跟你见了鬼就能睡着一样。
既然他不领这份情,那……“三郎我害怕,我回卧房等你。”
陆含玉虚着嗓音软软说完,不等季弘远说话,拍拍屁股出了门。
演了一天戏,怪累的,回房再出去找胡老他们也行。
陆含玉没走的时候季弘远还不觉得,她一走,季弘远立刻觉得阴气超标,窗户缝儿动一下他都跟着哆嗦。
他心想,万一老鬼能动手呢?他一个喘气的对上俩不喘气的那不是势单力孤了吗?他只是聪明,绝对不是害怕!
“娘子你等等我!
我陪你睡,你走慢点,我怕,我怕你怕!”
季弘远扔了驴蹄子一蹦三尺高,赶紧去撵陆含玉。
青衫和向伯还有胡程在暗处,瞧见季弘远这没出息劲,青衫捂嘴笑得肚子疼。
“胡老,咱啥时候动手?”
青衫问。
胡程看了眼天,笑眯眯道,“不着急,让他睡会儿。”
青衫嘀咕,“那不是便宜他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还吹嘘半天自己要抓鬼呢。
胡程问青衫,“你说是让他如愿等到鬼上门可怕,还是半夜被鬼提溜起来更可怕?”
青衫想了想,眼神亮了:“胡老说得对。”
因为季弘远黏得紧,陆含玉也没办法去找胡老他们,被季弘远紧紧抱着睡下了。
夜半时分,天愈发阴沉,空气中都带着水汽,憋闷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来气。
胡程拍了拍快要睡着的向伯,“到时候了,你去把那小子提到书房吧。”
向伯年纪在这儿,自己从小带大的乖囡也没那么讲究,搓了把脸就来了精神。
“神神叨叨的,你到底准备干啥就不能提前说?到时候咱咋配合你?”
胡程敲他脑袋,“啰嗦,让你去就快去。”
动脑子的人和只会武力的人能一样吗?他不需要人配合,有老天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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