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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氏也沉着脸,她觉得弟媳肯定是故意不让家里人痛快。
凑热闹的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好在这时候多说话,毕竟阮氏也没拦着捐学田的事儿。
季父脸一沉,冲着季大郎道,“管不住自家媳妇你不嫌丢人?我和你阿娘都没说话呢!”
季大郎脸色涨红,赶紧拉着阮氏出去。
季二郎见阿娘虎视眈眈看着自家媳妇,赶紧把乔氏也拉出了门。
但一出门,乔氏就甩开了季二郎的手。
乔氏不像嫂子那样爱出头,心里也委屈,“二郎你就这么看着三郎两口子把田都捐给村里?阿勇输了上百个铜子在他三叔面前哭,三郎一点表示都没有,咱也不指望陆家能撒金撒银,也不能一点都不为家里人考虑吧?”
季二郎皱眉,“你着啥急,三郎是那种亏待家里人的吗?”
乔氏心里想着,过去家里付出的少?也没见三郎亏心。
但她心里还有点希望,“你是说六娘会给爷娘私下塞东西?那也分不到咱手里。”
她和阮氏都清楚孙氏手里肯定捏着陆含玉给的好东西,就是不肯给他们两房,连小辈都沾不上光。
她想让大郎和二郎去说说,怎么也该让家里日子好过点吧?“塞啥跟咱也没关系!
我是亏待你和孩子了?让你眼巴巴盯着弟媳的嫁妆?”
乔二郎瓮声瓮气道。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以前媳妇比大嫂通情达理,不这样啊。
等回了房,他压着火气跟脸色阴沉的乔氏解释,“季家村有了学田,不得有人管?三郎媳妇捐的学田,到时候村长和族长能不考虑让咱家人来?”
村长年纪可不小了,总有换村长的时候,有了学田,到时候他和大哥的可能性就比别人都高。
“再说了,不管三郎能不能往上走,他都不会呆在季家村,时间一长或者再出几个秀才,谁能记得咱家。”
三郎说得很对,学田只要一直在,不管三郎走的再远,或者谁家出了秀才,都得记季家人的好。
一时的蝇头小利只能痛快当下,学田在,可是能荫及子孙的大好事。
他看乔氏还不服气,只拿最浅显的跟她说,“有了学田阿勇就不沾光?十里八乡也没见过秀才捐学田吧?咱家有远见,传出去的都是美名。
等阿勇能娶媳妇的时候,媒婆能踏破咱家门槛,你当好儿媳是攒银子就能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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