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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到黄氏大宅门前,一阵哭声冲天而起,周世雄一把拉着黄宝往宅子里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先别哭,等我看完再说。”
他这一嗓子差点压住满宅子的哭声,靠近大门的下人奴仆被他吓得收了声。
连续穿过三进院落,周世雄抱怨道,“这到底有多远那?还让不让人救人啊!”
“前面就到,就到。”
黄宝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要不是周世雄拉着他跑,大管家估计已经壮烈了,可周世雄却连大喘气都没有,轻松的好像在散步。
经过艰苦跋涉,穿过第五进院落总算来到黄陆氏住的地方,周世雄和黄宝一路跑过来速度不慢,还是有下人提前来报告,所以,黄氏一屋子都挂着眼泪盯着门口看,那表情实在用文字表达不出来,最接近的说法应该是诡异。
黄陆氏的卧室雕梁画栋自不必言,一副制作精美的楠木棺材停放在房间正中,浓郁的檀香味道飘散出来。
床上躺着一个身穿寿衣的老太太,床边一个衣着华贵满身银饰的老头在哀哀地哭着。
周世雄也不管别人看他的眼神有多古怪,甩下大管家黄宝穿过人群,一个箭步冲到老太太床前,把跪在床前的老头一手推开,然后抓住老太太的手,深吸一口气大声问,“有救吗?”
别人不知道他在问谁,芯片不会搞错,用它那万年不变的电子音回答道,“有救”
“有救,你们别哭了,留下两个人看着,其他人都出去,一股子怪味没病也熏出病来。”
周世雄貌似家主一样,一手抓着老太太的手腕,一边开始指手画脚。
黄氏的孝子贤孙们见一个年轻明人抓着老祖宗的尸身大放厥词,各个咬牙切齿想把周世雄分尸。
正当群情汹涌濒临爆发的边缘,“水~”
一个低哑的声音救了周世雄,老太太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再次回到人间。
刚才周世雄在那里大声咋呼,是为了防止近在咫尺的老头听到芯片发出的声音,芯片一叠声的报出了十几种病症,好在每隔几秒就加上已处理这仨字,不然周世雄真得哭了。
老太太在儿子的扶持下喝了几口水,然后抽抽鼻子,“好臭。”
孝子贤孙一阵尴尬,这次不用周世雄赶,迅速消失在老太太视线或嗅觉之外。
“这位是?”
见一个穿袍服的年轻明人站在床边不走,老太太奇怪的问儿子。
“老祖宗,就是这位周神医救了您。”
黄宝马上过来介绍,虽然有点抢风头的嫌疑,只要能露个脸让土司记住自己的功劳,其他的黄宝顾不上那么多了。
土司黄承恩就是那个老头,见到母亲转危为安高兴的再次大哭起来,周世雄心想,“难怪人人都说这个土司孝顺,看来不是装的。”
一个现代人很难理解古代人对孝道的推崇和坚持,总会不自觉的把一些夸张的尽孝行为当成作秀。
“神医,你把老身从鬼门关里拉回来,老身真不知道该谢你还是怨你。”
黄陆氏的话让黄承恩很尴尬,不管怎么样,这位可是真正的神医啊,没抓药没扎针就是问了一句话和抓着手腕把了把脉,如果那种抓法是新的把脉方法的话。
“呵呵,老奶奶,我只负责治病,其他的我可管不了,这位是黄土司吧,我觉得老奶奶这里的卫生有点问题,把窗子打开让空气流通,每天要清洗一次地板,还有蚊帐”
周世雄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老太太聊,一把抓住黄承恩开始吩咐起来,临了还说了一句,“你的病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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