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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漾“噗嗤”
一声:“这个有难度。”
————
飞机机翼划过柔软的云朵,B市的水泥森林在眼底褪作一副远画。
两小时后,飞机在A市降落。
唐漾回汇商办完复职手续再回家,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阳光暖融融地照进单元楼,唐漾一边从包里摸钥匙,一边进电梯。
她想蒋时延晚上回来,她可以先洗个澡,然后订一束花,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再点个外卖,装到瓷盘里捂好,等他回来,就会有一个温馨的家,以及一桌热腾腾的饭菜。
“叮咚”
,楼层到。
唐漾拖着箱子开门,钥匙刚放进锁眼,门从里面开了。
男人才洗过澡,穿着浴袍,好看的腹部肌肉若隐若现。
他洗过头,半湿的头发乌黑发亮,一滴水珠从他额角下淌,略过鼻梁、薄唇的侧面,然后汇到清冽的下颌线条,顺着喉结一滚,一落。
为什么有的人,总在意外中出现?
蒋时延噙笑看唐漾,唐漾呆呆望着蒋时延。
余光范围内,客厅的花瓶被清洗过,插了才买的粉玫瑰。
茶几、木地板一尘不染。
窗帘拉了一半,明亮的阳光镀在他身后。
蒋时延接过她的东西,温声道:“本来说晚上回来,冯蔚然那逼买了一私人飞机,我就搭顺风机提前回来了,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知道你飞机餐没吃好,我做了你喜欢的排骨煲,炝凤尾,炖了参鸡汤……”
唐漾“呜”
一声扑进蒋时延怀里。
他身上有好闻的、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混着厨房飘来的鸡汤香,让唐漾舒服得浑身发软。
她抱着他的腰,小狗一样在他身前这儿嗅嗅,那儿闻闻,不安分地蹭啊蹭。
她柔软的发梢扫过蒋时延胸膛。
蒋时延吃痒,忍笑把她搂到门里,关了门,又把绵绵软软的小树袋熊搂到饭桌上,蒋时延拍拍她软臀,唐漾吊着他脖子不肯下来。
“闻什么呢,这么起劲。”
蒋时延好笑。
“你不是做了排骨煲吗,我在闻排骨的味道啊。”
唐漾说着,把小脑袋更深地埋进蒋时延怀里。
真的是蒋时延的味道,他在A市,她也回来了,她们不用分开了。
真好,真的是他的味道。
蒋时延“噢”
一声,学她样子把头埋在她颈窝蹭啊蹭。
他头发硬硬的,下巴上的胡茬也硬硬的,唐漾痒得“咯咯”
直笑,小手推搡着想让他起来:“蒋时延你做什么啊。”
蒋时延脑袋蹭得更厉害,话却软绵绵的:“闻漾漾的味道啊。”
他鼻息滚热,拂在她光洁的颈侧,唐漾“呀呀”
笑着,耳根不着痕迹弥上一层热烫。
唐漾不肯从蒋时延身上下来,蒋时延怕她饿着,就抱着她吃饭,时不时给她夹菜盛汤。
唐漾确实不太爱飞机餐,她盘腿坐在蒋时延腿上,一边吸溜吸溜,满足到眯眼,一边软声软气:“以后家里你做饭吗?男主内女主外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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