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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约定的老地方（第3页）

正当欧阳木涵陷入沉思的时候，罗雨昕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处夜晚的关系，她总是觉得罗雨昕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阴阳怪气。

欧阳木涵回过头，正好看到罗雨昕站在自己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熟悉如何？不熟悉又如何？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欧阳木涵苦笑不已，为什么罗雨昕要一直抓着这个执念不放呢？她都已经放下了不是吗？

“是啊，已经过去了啊，你忘得一干二净，我却偏要让你将这一切回想起来，不管你是牧涵也好，欧阳木涵也罢，我只知道，你曾是当初那个被我保护在怀里的牧涵，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多年前，你为了一个男人，将我对你的好，抛之脑后，那时候我负气离开曲城，发誓永远不会再回来！”

“可是在我的生活恢复正常之后，却又告诉我，你被害去世的消息，我回来已经打算付出所有，也要找出你死亡的真相，可是最后却还是告诉我，你明明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却选择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和我接触，你告诉我？我对你这么好，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罗雨昕一字一句地质问，每一句话都在欧阳木涵的心里激起千波浪花。

她看着罗雨昕，心里有苦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确实知道罗雨昕在乎的是什么，也知道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部都是自己的错。

可是现在又如何呢？道歉还有用吗？

看到罗雨昕眼中的泪水，欧阳木涵不禁一遍遍地质问自己。

但是如果时间倒流回以前，面对自己的身份和罗雨昕的相认，她还是会这么选择。

因为她不管怎么做，都不会让自己的身份，去危害到罗雨昕。

而且现在的她，不光要面对陈雲的迫害，以后还会面对宋家的纷争。

那么多未知的危险，她说什么都不能让罗雨昕陷进去不是吗？

“你怎么不说话？以为自己流了两滴泪水，我就会原谅你做的一切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罗雨昕见欧阳木涵似乎不为所动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更甚，竟然不由自主地向罗雨昕靠近，这让欧阳木涵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于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而已，却让罗雨昕误会了什么，“你在害怕我？”

“……”

欧阳木涵顿了顿，看着罗雨昕，刚想说点什么，还没有开口就被她打断了。

“你居然会害怕我？你居然会害怕我？”

罗雨昕似乎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同一句话连着质问了两遍，可是终究也没有谁可以告诉她事情的答案。

因为这个世界上，很多问题本来就没有任何答案。

“牧涵啊牧涵，你知道你最伤人的地方是什么吗？”

罗雨昕忽然问道。

“……什么？”

欧阳木涵接应她的问题反问道。

“就是你自以为高人一等地在保护别人，可是别人已经把整颗心都付出给你了，只是想好好保护你而已，可是你越来越强大，竟然不需要这份保护了……”

罗雨昕说的话，让欧阳木涵感到很费解，一时之间，都没办法理解到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