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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第4页）

“爸爸，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

霍筱筱伸手抚摸在霍寒旭皱起的眉心上，有样学样皱起眉头，“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揉着膝盖的手心一滞。

霍寒旭抬眼看着她，“大人都这样。”

霍筱筱撇嘴，显然不信。

“姨姨就不这样。”

“因为你让赵姨开心，所以她不这样。”

“那我、也可以让你、开心！”

霍寒旭眉心舒展开来，低头短促笑了笑，“我没有不开心。”

“骗人。”

“我骗你干什么？”

“你骗爷爷。”

“大人都说谎。”

“不好。”

霍寒旭笑，“这是生活的本能。”

霍筱筱皱着眉心，似乎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霍寒旭也没想她真的明白，“以后还想和我一块出去玩吗？”

霍筱筱眉心皱褶更深。

霍寒旭见状直接笑出声，“小气。”

手心揉的发烫也就不揉了，他掀开被子示意霍筱筱睡进去，“今晚不许尿床，听见没有。”

正往被子里爬的霍筱筱听到这话脸色登时通红。

哪壶不开提哪壶，刚才还感觉这个爸爸不错，一句话就打回原形，真是讨厌！

霍寒旭看她扭扭捏捏钻进被窝里不冒头，知道她人小鬼大害羞了，掀开蒙着头的被子，说：“行了，没人笑你，赶紧闭上眼睛睡觉，改天带你去游乐园玩。”

游乐园什么的她才不在乎。

她睁着眼睛看着霍寒旭，“爸爸，爷爷他……”

霍寒旭在她身边躺下，“睡吧。”

“……哦。”

窗外夜色更浓，月光都藏进黑云里。

身边的小孩呼吸平缓。

黑暗中霍寒旭睁开眼，转头看了眼睡得正香毫无防备的霍筱筱。

小孩子晚上睡觉喜欢出汗，额头上的头发全湿，一缕一缕地沾上面，时不时无意识抬手擦一擦，睡得很不舒服。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筱筱的额头，细碎的头发往后捋，擦了一手心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