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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车营的士卒们越打越准,巨石集中在城墙的中部,开始了狂轰乱炸,城墙抖动得越来越厉害了。
自中午到黄昏,抛石车连续射出了一百五十多块巨石,饱受摧残的城墙终于在一阵剧烈地抖动摇晃之后,轰然倒塌了。
强弓营的数千名弓箭手随着一声令下,箭矢齐发。
弩车随即对准了早就列阵在城墙后的叛军,开始了疯狂的屠杀。
弩车刚刚咆哮完毕,第一批攻城的一千悍卒就在颜良的带领下,高声吼叫着,带着数十架过河梯桥,象潮水一般冲向了城墙的倒塌处。
攻城士卒顺着巨石迅速堆爬到城墙缺口的上方,直到这时他们还没有看到一个敌兵的影子。
叛军士卒早就被弩车射得死伤惨重,一哄而散了。
汉军的犀利军械威力无比,把叛军士卒吓得魂飞天外,他们再也不敢在城墙附近露头了。
汉军占了一个大便宜,数千士兵紧随在攻城前军之后飞速攀越了巨石,冲过了坍塌的城墙,蜂拥而入,激烈的街巷搏杀随即在蓟城各处展开了。
汉军士卒依照上官的命令,杀进城之后,只干一件事,那就是以百人为一队,拼命的冲,绝对不和敌人纠缠,一直把敌人冲散了为止,冲得敌人的兵找不到将,敌人的将找不到兵,冲得七零八落为止。
颜良冲在最前面,他带着自己的亲卫队一口气狂奔数里,一直冲进了田强的府衙。
田强看到城墙被攻破,正带人准备坚守一下府衙,找个机会投降了事,但汉军的冲击速度太快了,他连投降的话还没有喊出来,就被一帮如狼似虎的汉军士卒砍成了几块,头都不知道踢哪去了。
到半夜的时候,五千士卒被杀掉一半,还有一半举手投降了。
赵云和自己的骑兵们肺都气炸了,步军士卒只顾自己砍杀得痛快,竟然连城门都没顾上给他们开。
骑兵们憋了一身的劲无处使,只能在城下破口大骂,恨不得插翅飞进城里去。
后来城门好不容易开了,城里的战斗却已经结束了,除了帮助步军士卒看押俘虏外,连刀都没举一下。
赵云看着满脸杀气的颜良,气恼地问道:“大哥杀得过瘾吗?”
颜良摇摇头,一脸失望地说道:“我一口气跑了两里路,除了一脚跺开一扇门以外,什么都没干。
现在这些部下手脚利索,我走到哪,哪里的敌兵就没了,只能干瞪眼。”
赵云怒气顿失,抱腹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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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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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本月初开始,天子陆续下旨征召名士大儒还有一帮老臣进入内外廷任职,但在朝野上下影响力甚大的几位老臣,却以种种理由婉言推托,拒不就仕。
老太尉袁隗就是一个。
天子非常想让袁隗重新入朝。
天子认为,如果自己能够推dao大将军何进,再得到袁隗的支持,门阀士族必定云集而响应,废嫡立庶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为了让老太尉重新出仕,天子特意在袁隗过生日的时候送了一封重礼。
袁隗不敢不进宫谢恩,他佯装老迈,驻着拐杖进了北宫。
这几天天气不好,日日滂沱大雨,袁隗给天子行了君臣之礼后,坐到了一边。
天子和他随意闲聊,还关心地问了一些琐事,然后天子长吁短叹,说朝中没有象老大人这样中流砥柱坐镇朝堂,致使大汉国风雨飘零,自己也没有一天的安心日子,“如果老大人能够回到朝堂,为朕分忧,乃是大汉国的一件兴事啊。”
袁隗咳嗽个不停,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他急忙伏地拜谢天子的恩宠。
袁隗说,臣只要身体尚能支撑,一定回朝为陛下尽忠,但现在朝堂之上遍布中官的门生故吏,就是现在的三公重臣也是一帮趋炎附势之徒,中官势力如此强盛,完全把持了内外廷的权柄,臣就是入朝,又能帮陛下什么忙呢?
天子一听,心里顿时有了算。
这个老家活,原来不是不愿入朝,而是借着入朝的由头来向自己提条件。
只要你愿意入朝,朕就是答应你的条件又如何?中官势大,反过来说,其实也就是士族势小,朕就是答应你再做太尉也可以啊,但你要给朕一个理由。
袁隗说:“党锢之祸,士人多受迫害,党人一度无立锥之地,但陛下可以看看,自从蚁贼之祸后,是谁为陛下浴血奋战?是谁为陛下保家卫国?中官毕竟是内廷之臣,不足以肩负治国之重任。
陛下应该为千秋万代着想,大力选用贤能之士,将来……”
天子要听的就是这个将来,袁隗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天子不放心,追问了一句,“中官退避内廷,但将来外戚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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