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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能有什么诡计,老夫何错之有?”
国舅爷见他坚持抵赖,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身子前倾,手死死抓着衣服,怒言喷出:“安国君,你府内上下奢靡成性,如今为了富贵荣华竟如此下三滥,铤而走险,老天有眼,你那个姑娘的陪房陷害我家姑娘不成,旁的你也休想再来栽赃陷害!”
余駪无奈给了儿子一个眼神,余昂和几个下人这才赶过去将人拉开。
国舅夫人狠狠地瞪了国君夫人一眼,若非碍于颜面直想将她撕的大卸八块!
余駪明白国舅爷这是被欺负到家了,国舅爷为何气成这样,他如何想不到,只是这宪王究竟在是不在?
不管怎样火都要急着救了,他便一方面让府里的家丁全都赶过去救火,一面叫余昂去叫京都的防隅军。
若是夜里,京都的望火楼必能瞧见这里的火光,只是因着白天,恐怕难以发现。
再者,若这火真有蹊跷,他们必然也会想到防隅军离这里并不远,难保不会使绊子。
这个时候,颜巧凤将手伸了过去,李妈妈虽面带恐惧竟还是扶着她缓缓起了身,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
“谁叫你起来的,今日的大火和你脱不了干系?”
李氏愤愤道。
余駪将目光投了去,在他心里这个儿媳妇已然被休,只是现下还没有这个功夫。
“来人,将二太太带下去,书信叫二爷回来,叫他亲自休了他这个媳妇!”
余駪挥袖手指过去,怒气冲天。
“二爷”
两字,令颜巧凤面皮立时绷紧。
安国君夫妇听了,胸膛都气得一鼓一鼓的,不过却是心里有数,一个眼神抛过去:这妻也不是你们余家说休就休的,就算休了,他日恭王得储君之位,那时你们必是得跪求着要把凤儿给接回来。
“父亲不必书信,想必二哥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余昙语出惊人。
“什么,晃儿他……”
余侯夫人惊诧万分,旋即一副泪眼看过去。
余昙过去,斜瞪了一旁的颜巧凤,站到二老面前:“父亲、母亲,颜巧凤作恶多端,她的罪行已然不是今日所犯的种种那么简单了。
仲儿为何身体渐弱?虽那些个恶奴恶有恶报,有一个已经暴毙而亡,另两个染了重病,可还有其他的人存活。
不如将他院子里先前伺候的人全都拷打一遍,便知是否有人指使毒害主子了!”
“你说什么?”
余駪惊得脸色铁青,惊诧哀痛地望向自己的孙子。
庆仲将头微微低下,内里痛苦万分。
他不是不想声讨,却是救火要紧,既然父亲已要归家,也不怕等到回来那日,再述说苦情。
安国君夫妇先是眼睛贼溜溜地来回转,互看了一眼,然后索性把脸一撇,无所畏惧了。
“还有,烧死庆偓的那场大火到底是谁所为?”
这话说完,余昙冷冷一哼,直接看向颜巧凤并不怎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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