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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次日天色尚未完全放明,忍者头目便匆匆闯进岛津义久的军帐,“岛津殿,我们被包围了。”
尹成浩满意地通过手中的千里镜看着眼前的杰作:六个团的帝队在日军周围布下了一千步宽两千步长的椭圆包围圈,将六万日军围困在了地峡中段。
另有两个团则分别北上牵制住敌人的两支后卫部队。
战斗进行到了这一地步,可以说谏早战役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从天色蒙亮开始,岛津义久便开始疯狂发起突围。
足足五个时辰中,六万日军一刻不停地向最薄弱的九团防区以车悬战术进行强攻,试图在包围圈上杀开一道血路。
“冲锋!
冲锋!”
双方的军官都嘶哑地咆哮着,挥动军旗指挥着数以千计的士兵投入战斗。
为了一处不足百步的阵地,身穿不同铠甲服色的几万人交错在一起拼命厮杀。
鲜血流淌在雪地上,仿佛纯白丝绒上娇艳的刺绣。
朴树靠着白蜡木杆的长枪勉强直起身,仰头把手中酒袋里最后几滴冰冷的液体倒进嘴中。
炽烈的朝鲜黄酒在唇边激起一阵辛辣的暖意,可惜顷刻之间就被极度的疲劳驱赶得无影无踪。
在之前整整一上午的战斗中,第九团遭受了成军以来最惨烈的战斗:敌人的数量多达三十倍,个个杀红了眼满心只有拼命的念头。
在巳午之交的时候,两百名野太刀武士竟然突破了九团的第一线阵地,跟在他们后面还有好几千蚂蚁般蜂涌上来的足轻士兵!
朴树手头已经没有什么可动用的后备力量了,能够派往增援的也只剩自己一人。
于是他往怀里揣了一袋黄酒,腰间右侧挂着火枪和弹药袋、左侧插一把腰刀,提一柄长枪全副武装出现在战线被突破的口子上。
他带着十多名军官在敌群中冲进杀出,身上无一处不被鲜血浸透。
在团长的鼓舞下,朝鲜士兵们加倍奋勇地拿起武器杀向敌人,一鼓作气冲散武士们的队形,将他们驱逐击散。
然而转眼间又是一支日军扑了上来,日本武士挥舞着手中的利不可当的双刃顶着火枪的轰鸣向前猛冲;巨大的野太刀所及之处,盾牌的碎片木屑一起四散飞出;竹柄扁头的长枪在混战中阴险地寻找着空隙;半疯狂的弓箭手几乎是抵在敌人面前将利箭射出。
日军的新生力量瓦解了明军的反击势头,武士的木屐也再次踏上阵地的边沿。
就在他们再一次就要拥吻胜利的时候,帝国士兵的新一次冲锋又将他们撕得粉碎。
双方如是再三地展开拉锯战,日军一次次攻破明军阵地,却又被〇九团的战士们一次次夺回,唯一的区别就是战场上死尸的不断增加和活人的不断减少。
……当日军又一次冲上来的时候——无论进攻方还是防守方都已经没有人记得这是第几次了,就好像只是一次例行公事般简单——朴树只是惋惜地丢下空空如许的酒袋轻叹一声,无论他还是周围的士兵都已经严重体力透支,大概撑不过这一次了。
不过,他侥幸地想,补给线被掐断的敌人处境大概也不比我们更好吧,至少他们今天才只吃过一顿饭呢。
突然间,朴树听到身边的士兵欢呼起来,他努力睁大眼睛向前望去,看到短短几秒钟前还悍不畏死的日军乱成一团向后退去。
朴树不敢相信地搓了搓自己的眼睛,又随手拉住身边一名高兴得呵呵傻笑的军官。
“团长,我们胜利了!
包围日军的另外五个团已经撕碎了敌人的侧翼和后卫力量,将他们的本军一截为二。
尹专使率领的两千增援部队也赶到了我们侧翼……”
那军官突然收口不再说下去:他看见自己的长官慢慢滑到地上,带着一脸满足的微笑进入梦乡。
11月13日,李华梅率领两个近卫师抵达谏早战场。
为期三天的谏早战役终以帝的彻底胜利而告终。
是役,帝阵亡两千一百二十六人,伤三千三百七十四人;日军阵亡四万九千余,被俘三万八千一百零三人,统帅岛津义久切腹自尽。
至此,九州地区的日军主力已经几乎全灭,而帝队除伤亡最为惨重的第三旅〇九团需要回国休养整编之外战斗力基本没有太大的损失。
况且,11月12日帝国朝鲜第一旅渡过有明海占领猝不及防的熊本城;同一日已控制天草诸岛的第五旅则登陆萨摩川内港进逼鹿儿岛。
这三路大军兵势一经展开,九州便只能成为帝国的囊中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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