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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宏点点头,“好,那你们继续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到现在还要包庇他们?”
元详气急败坏道,他与元干同留洛阳辅佐元恪,他天天忙的脚不沾地的扩建洛阳城,营建洛阳宫,元干倒好,出入殿门,贪淫不法,还和冯妙莲勾搭?!
元详气的红了眼,恨声道:“那个贱妇如此猖狂,皇兄真咽得下这口气吗?”
当年文明太后让文成帝蒙羞,可毕竟是在文成帝驾崩后才乱来。
可冯妙莲这个贱人,仗势家世显赫屡屡欺压嫔妃也就罢了,如今元宏还活着,都敢欺负到元宏头上?她们冯氏也太嚣张了!
“元羽一直跟冯氏有往来,不知道他跟元干有没有牵连,现在还摸不清冯妙莲的底,不能打草惊蛇,这边战事急迫,我回不去洛阳,元干是司州牧,如果他在洛阳作乱,你和恪儿就有危险。”
“那皇兄是什么打算?”
“此事别做声张,趁元干孤身来朝见,解除元干职务,让他不能再与冯妙莲里应外合,等前线战事告一段落,我回洛阳亲审冯妙莲之后,再行发落。”
元详有些不甘心道:“臣弟知道了。”
元宏点点头,顿了一会儿后,对元详道:“去把茹皓和王仲兴叫进来吧。”
茹皓和王仲兴在殿外偷偷观察着元干,元干竟毫无愧疚悔改之色,元详带二人进来后,二人据实回复了元宏。
元宏诏元干入内,把李彪弹劾他的奏折扔向他怒斥道:“你是我的弟弟,我对你委以重任,可你自己看看,你在洛阳所为,出入无章,动则违礼,进出殿门,贪淫不法,真是丢尽了我的脸面!”
元干一副无辜不悔改的模样,“可我也没荒废了公务。”
元宏心中怒火翻滚,“好,我给你留了颜面,你还是不知悔改,那冯氏之事,如何解释?”
元干震惊地看着元宏,他知道了?!
依然倔强道:“当年文明太后逐她出宫可是没想让她再回来的,谁知道皇兄还会再接她回来?是皇兄忤逆了文明太后之意,怎能来数落我的罪过?”
元宏双手紧紧握拳,气的身体都在颤抖,隐隐压住要撕碎元干的情绪,对元详道:“七弟,你以家法杖责元干一百。”
元详领命,一杖一杖下去,没有分毫手软。
元干仍嘴硬不知错,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我一点都不怕,你不过是想通过教训我减轻自己对高照容的愧疚罢了,可你犯下的罪过永远无法弥补!”
“打……”
一百杖下去,元干疼得脸色苍白,却依然倔强不悔改,茹皓和王仲兴拖他下去的时候,元干对元宏破口大骂:“你就继续扮演你那孝子贤孙的角色吧,你最好能一辈子隐藏对文明太后的不满,对冯氏的厌恶,继续演你那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戏。
即便你伪装的再和善再温柔,也掩饰不了你狠毒无比的内心,我受够了你虚伪的嘴脸,你让我从心底里感到厌恶!”
元宏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免除赵郡王一切职务,软禁王府,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外出。”
“软禁我算什么,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啊!”
“拖下去……”
元干之事处理完之后,元宏吩咐元详:“司州牧的职务由你暂领,派人监视元干,禁止他与外通信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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